季爺爺是個很有意思的老頭,江漁一連在老宅待了三天,玩兒得不亦樂乎。
在這三天的時間里,他整整被季東檀敲詐了一百萬。
季東檀心情很好,大抵是賺到錢了,所以心情愉悅,江漁不是很開心。
「我要漲價,做一次一萬塊。」在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駕駛的江漁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開了口。
「我不同意,你這是獅子大張口。」幸好這條路上沒有太多的車輛,不然準得發生點兒小意外。
江漁提醒季東檀冷靜一點兒,要好好地開車才行,「錢可沒我們的小命重要。」
「我當然知道。」季東檀跟在後面附和,問題難道不是出在青年身上嗎?
看看他說的那些話,做一次就要漲價到一萬塊,明明之前還說只要兩千塊的。
江漁看男人郁悶的模樣,不得不提醒一下季東檀,「你可以選擇不做啊,反正選擇權在你的手上,你想或不想,我都願意配合的。」
這話說得倒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可季東檀和清楚,他絕對不可能忍得了的。
「說好了就不準變了,萬一以後你又開高價那我豈不是會很吃虧的!」季東檀用舌頭去抵著了抵自己的後槽牙,大概是覺得花錢讓他牙疼了。
「那……一口價五萬,以後我都不變了!」江漁得寸進尺。
季東檀覺得對方這已經不是獅子大張口的性質了,他是直接把獅子可砍死了。
「……」殘忍的現實,逼迫著季東檀接受。
好好的心情,被江漁出價的五萬塊給破壞透了,回到家里的季東檀都沒有心思去喂魚了。
魚缸里面的那些小生物,還是江漁幫忙給喂的。
為了照顧季東檀的情緒,江漁穿著清涼,出了浴室,就直奔和男人的主臥。
季東檀看著青年這副模樣就開始害怕了,他抓著被子不住地往牆角縮,這一次可就是五萬塊,他給不起。
「你躲什麼,這次是我白給你的,我不要你的錢還不行嗎?」江漁抓著被子,但他的力氣沒有季東檀的大,所以那床被子是怎麼都拉不下來。
季東檀狐疑地看著青年,一張嘴巴,就透出一股子濃濃的不信任感,「還有這種好事兒?你會免費?我可不敢相信你。」
「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把合同都給擬定好了,簽個字吧。」江漁拿出一份合同來,他覺得自己被季東檀給影響了,影響成了一個奇葩。
在做這種事兒的時候,竟然還要擬定合同。
季東檀拿過合同仔仔細細地看著,他不肯錯過每一個字帶給自己的信息。
簽完字了之後,兩個人才直奔主題,江漁也是將自我的犧牲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這是季東檀頭一次覺得這麼享受的,果然免費的就是香一些。
「這就不行了?」季東檀的眼神有些淡淡的嫌棄,就這體力,他大姨的小兒子都被青年強上一些。
江漁有氣無力抬起胳膊,一把輕飄飄的巴掌落到男人好看的俊臉上,「你自己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