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老爺子笑眯眯地眼楮,開始裝起了無辜來。
「……」江漁幾度說不出話來了,老爺子可真會耍無賴。
中午吃的紅燒魚倍兒好吃,因為那魚是江漁親自釣上來的,所以不愛吃魚的季東檀都特別的給面子,他和老爺子幾乎解決了整條魚。
等吃好的午飯之後,江漁就跟季東檀去了樓上休息。
之間季東檀說過,要給他看相冊的,江漁便十分地乖巧,坐在床上等待著。
季東檀的相冊就是大寫的別人家孩子,從很小就開始周游世界了,被老爺子帶著,那個時候的老爺子看起來挺年輕的。
而畫面上的季東檀,長成了正經嚴肅的模樣,那樣小的一個看起來可真像個大人。
「平平無奇。」江漁如是點評道,長得太好看了,就平平無奇的一個天之驕子,惹人嫉妒。
季東檀看著青年臉上靈動的表情,有點兒忍俊不禁。
「那不看了。」他作勢就要把青年放在膝蓋上面的相冊抽走,但被江漁用力給扣下了。
「不行,我還沒有看完呢。」他不要,男人小時候那麼可愛,他得慢慢看才好。
「可以帶回家去看,你要想要這個相冊,我便宜點兒賣給你怎麼樣?五萬塊要得不過分吧。」季東檀一臉奸商的模樣。
「成交。」江漁比他更奸商,以後有的是機會把錢給賺回來。
季東檀有些吃驚,今天的江漁怎麼這麼好說話了,于是他在嘗到了賺錢的滋味兒後,就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那我的校服你要不要?五千塊?」
「這個呢,我小時候參加奧數比賽得的徽章,一萬塊吧,還有這個,這個……」
「你夠了!」江漁看著堆積在床上,都快放不下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忙聲阻止了季東檀。
季東檀消停了,他眨著眼楮,「所以你要買嗎?」
「不要。」江漁冷冷地拒絕了,他告訴季東檀自己沒有錢。
季東檀當然不會相信,「你好摳哦。」
「我好像被倒打了一把,季東檀你模著自己的良心說話,我們兩個到底是誰比較摳?」怎麼說起話來都不負責任了呢?江漁詞窮。
季東檀還真就仔細地思考了一下,隨後給出了江漁答案,「性質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江漁樂了,拿手去揪著男人的耳朵,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就是不一樣啊。」季東檀不敢說出來,怕挨打。
他想說他是勤儉持家,而江漁是純粹的摳搜,八十萬買下他所有的榮譽難道不好嗎?
江漁要是知道男人心中的想法,絕對要把他的狗頭都給打掉不可。
季東檀怎麼會這麼磨人呢,兩個人在臥室里打打鬧鬧的,把房間弄得亂糟糟的,然後又苦兮兮地開始整理東西。
江漁使喚著季東檀做這個做那個,他就跟個大老爺似的坐著,看季東檀干活松懈了,就會罰他的錢。
季東檀有股自己的錢包越來越癟的錯覺,不,或許這不是錯覺,這是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