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莫白也沒有再去找過顧于煥。
她上次已經找過他一次,然而,卻得到那樣的回復,所以,她也失去了再去找他的打算了。
這會兒,莫白靜靜地坐在床上。
她彈著琴。
然而,知靜候在一旁看著,她不禁叫喚莫白。
「太子妃。」
聞言,莫白回神,她一怔,不解地看向知靜。
「嗯?」
知靜看著她,皺著眉說。
「你已經接連彈停好多次了,太子妃,你有心事嗎?」
听到這話,莫白怔怔的。
她知道自己是彈錯了一些,但次數,她卻不知道,听知靜這麼說,看來,外人都看得出來,她在走神。
莫白干脆不彈了,因為她沒興趣。
她長嘆一口氣,看著前方而憂傷。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不得不,老是去想一些事情,真的很煩,知靜,我真的不想這樣的。」
見莫白煩成這樣,知靜很擔心地看著莫白。
她問。
「太子妃,是關于太子的事嗎?」
聞言,莫白看過來,她悶悶的。
「嗯。」
見著是這樣,知靜也不知道怎麼說,她猶豫一下,建議道。
「要不……您再去見見太子殿下?」
然而,莫白一听,她當即就滿臉不樂意。
「見他?不見,我上次已經去見過他了,可你看他是怎麼回我的?」
知靜解釋著。
「可你不去見太子殿下,你在這又失魂落魄的,太子妃,你這樣不是很矛盾嗎?」
听著這話,莫白沒吭聲。
她也知道自己很矛盾。
正是因此,莫白才越來越煩,她長嘆一口氣,道。
「我真的快被煩死了,真的,我快要爆炸了。」
知靜見她這樣,不禁道。
「太子妃,您還是去見見太子殿下吧,我覺得,你現在這種狀態,真的應該去見見他,或許,見了,會有什麼驚喜呢?」
然而,莫白一听,她就想笑。
她看著知靜,好笑地說。
「驚喜?能有什麼驚喜?什麼驚喜都沒有,你忘了他上次是怎麼對我的?就算再去,我也感覺還是一樣。」
對此,知靜不吭聲。
莫白也沒空理知靜了,她收回視線來,煩躁地想著自己的這件事。
該死的顧于煥,他怎麼能輕易就擾亂她的心神呢?
接下來,莫白又把知靜給喊出去了。
現在,她只想一個人獨自靜靜。
莫白坐在桌旁,撐著臉,一邊慢慢地吃東西,一邊想著事情。
這樣等下去,顧于煥應該是很久都不會來見她的。
但是,莫白又不可能主動去見他。
越想越煩。
終于,莫白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她一把站起,朝外走去著,喊著。
「知靜。」
莫白把知靜喊來陪她出外走走。
這皇宮其實挺大的,然而,莫白所生活的一帶,區域挺小。
她就只在這一帶區域活動,其它地方,莫白也不去。
因為,這皇宮中,除了她跟太子,還有其它的皇室成員。
這種龐大的構成,實在太復雜了。
莫白不願去接觸,所以,她干脆就懶得去那些會踫見其它人的地方,只在自己這小小的一帶區域活動。
這會兒,跟知靜在那散步的時候,知靜說。
「太子妃,您看,那邊的花開得好好看,不如我們去賞花吧。」
听到這話,莫白挑挑眉。
上次,她跟顧于煥,也是到這個花園賞花,莫白便去了。
置身花園中,莫白的心情有點變好。
這花真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東西,因為,看見它,人的浪漫主義,又出來了。
莫白停在花前,她看著那花,覺得很不錯。
「真漂亮。」
知靜在身旁問。
「您喜歡什麼樣的花?」
聞言,莫白還真的想了一下,她想過後,然後回答著。
「這還真是一個復雜的問題,以前,我會喜歡藍色的花,不管它是什麼花,只要是藍色的就行,可現在,我什麼都喜歡。」
知靜听著,也沒回。
出去走了走,莫白的心情變好了,可是,一旦她回寢宮,她的心情就會隨之變差。
這會兒,莫白不想呆在寢宮內。
她在門口的石桌上坐著,手撐著臉,顯然很無聊的樣子。
知靜出來見她這樣,問著。
「太子妃,您要彈琴嗎?」
莫白麻木地搖頭。
「不要。」
見著是這樣,知靜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沉默地回去了。
雲卷雲舒,日子就這樣過去著。
具體過了多少天,莫白已經不記得了,她只知道,她的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顧于煥了。
不得不說,顧于煥真的非常之持之以恆。
他居然能堅持那麼久。
莫白覺得,如果他有這份毅力,那麼,他將來當上皇帝應該是沒問題的。
很少有人有這份毅力去做事。
莫白也不知道他這樣,要堅持多久,可能是半年?一年?
到時候,他記不記得她,莫白不知道,反正,時間如果間隔那麼久的話,她也肯定不記得他了。
而且,莫白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在那耗。
她已經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在這。
所以,她必須盡快地完成任務,然後,結束這個世界的一切,她還有下一個世界在等她的。
想到這,莫白心頭動動。
是呀,她干嘛慪氣地跟顧于煥在這個世界熬呀?她又不是為了他,她只是為了師傅而已。
想到這,莫白就覺得,她應該去找一下顧于煥。
無論他怎樣為難她,她都不怕。
因為,她心中有信念,她是為了盡快完成任務,趕到下一個世界而戰。
這樣想著,莫白就一下站起來了。
她去找了顧于煥。
等待守兵通報,走進去的時候,莫白心內有些緊張。
但她安慰自己,來到了顧于煥後。
「太子殿下。」
聞言,顧于煥看來,他每次都是這樣,總有看不完的奏折要看。
莫白看著他說。
「我有事要和你說,我們談談吧,為了我的離去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