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次後,顧于煥就再沒來看過莫白,她也想去找他,然而,莫白拉不下那個面子來而已。
這會兒,莫白靜靜盤坐在床上。
她有些不安。
都已經過去兩三天了,顧于煥也沒有來過,她也不知道他是怎樣。
這種強烈的不安,讓莫白很害怕。
就在這時,知靜走進來。
莫白一看見她,當即對知靜說。
「知靜,你過來。」
看著莫白,知靜怔怔的,她顯得很不解。
「太子妃,怎麼了?」
來到床邊,知靜停下,很緊張地站在那。
莫白看著她說。
「我跟顧于煥吵架了,因為一些事,這件事的對錯,我說不清,這樣的情況下,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樣處理?顧于煥現在已經徹底不理我了,他沒有再來找過我。」
見著事情緣由是這樣的,知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就說呢,怎麼最近這兩三日,太子殿下既沒有過來,太子妃你,也不過去找他,原來是這樣。」
莫白有些煩躁。
「你別在那說那些了,你還是先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吧,我現在很煩。」
見此,知靜看著莫白,她想了一下,回答。
「那很簡單呀,太子妃,你去找太子殿下不就行了?先不管對錯,反正你們兩個都已經冷靜了這麼久,先見個面,然後再慢慢地談不就行了?如果連面都見不著,你現在所設想的一切,不過都是紙上談兵而已。」
莫白听著這番話,她怔怔地看著知靜,沒吭聲。
知靜見莫白一直發呆,她忍不住道。
「太子妃?」
見此,莫白回神。
她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煩著。
「你說的這個辦法,我不是沒想過,可是,我感覺實在是太難了,我拉不下那個臉。」
聞言,知靜悶悶嘴。
「如果你拉不下臉的話,那就只能這樣了,你不去找他,等他過來找你。」
莫白一副生無可戀地看著知靜。
接下來,知靜退下了,留莫白一個人在那想,莫白也認真想過了。
知靜的這個辦法,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莫白一個人在那呆了許久。
她躺在床上,想來想去,真的,所有的,莫白都想過了。
可是,莫白就是沒想出到底要怎麼做。
她心煩得要命。
最後,想了一天,終于在傍晚的時候,莫白還是決定去見見顧于煥。
不管怎麼樣,先去見一面再說。
現在在那設想,的確如知靜所說,一切不過都是在紙上談兵,毫無意義。
莫白親自來找顧于煥。
然而,她來到的時候,門衛卻不讓她進去,顧于煥再次對她設了關卡。
莫白讓守兵進去通報。
她在那焦急不安地等,終于,等出了守兵,萬幸的是,顧于煥還算肯見她,沒有拒而不見。
看來,他也是在等她的到來。
莫白便進去。
如往常一樣,顧于煥在那看奏折,她看著他這個樣,心情復雜。
她走近時,喊。
「太子殿下。」
來到近前,莫白停下,沒有再如往常一般,直接走到他身旁去。
顧于煥抬頭看她,他很平靜,他問著。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聞言,莫白抬頭看他,她回答著。
「其實也沒什麼事,太子殿下,那日我們爭吵了後,直到現在,也過去那麼久了,所以我想知道,你現在是怎樣想的?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然而,顧于煥听著,他平靜回答。
「我沒有什麼要說的,你那日講的故事,你講了,我也听了,就這樣,沒必要因此就對故事有所評價。」
莫白見他這樣,她皺眉。
「難道我們以後就這樣嗎?」
然而,顧于煥卻問。
「這樣不好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他這樣說,莫白是真的徹底無語了,她正沉默中,顧于煥卻又問。
「你先前說,你會離開,我很想知道,你在收集這些靈魂碎片,怎樣才算成功?怎樣才代表你要離去?」
聞言,莫白靜靜地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離去,事實上,很多事情,我根本掌控不了。」
顧于煥道。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
莫白沒吭聲。
這件事,她其實真的不願意多說,因為,他只是師傅的一世。
這一世的他,已經知道得太多了。
顧于煥見她不願說太多的意思,他道。
「行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你就回去吧,我很忙,現在沒空理你。」
他又低頭看奏折。
莫白見他這樣,她神情復雜,本來是找他談談的,然而,他卻不領情。
看來,還是要冷他幾天就行。
莫白沒有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莫白心煩著,她沒想到,事情會走向這個局面。
好不容易跟顧于煥感情變好,然而,又破裂了,一切回到開頭,這種白費功夫的感覺,真的讓莫白很不爽。
她回去後,叫知靜上了一大堆吃的,然後,在那好好吃了一番。
吃飽後,莫白的心情變好不少。
但隨後,又是失落。
她真的很難控制自己,不去想這件事呀,她一直想,一直一直想,沒法控制。
莫白的心情實在差到極點。
她干脆躺床上睡覺。
如果是上一世,她心情不好,她起碼還可以刷刷手機,可在這兒,莫白什麼也做不了。
睡又睡不著,又沒手機可刷。
莫白真的覺得,被顧于煥的事,給搞煩了,她郁悶地翻身側躺。
接下來,莫白一直失眠到半夜三更。
等她好不容易睡著的時候,那是因為已經實在太深夜的緣故。
第二天,莫白醒來了。
這會兒,她的心情平了很多,果然,睡眠真是一個好東西。
起碼睡醒之後,心情完全像重新來過。
莫白懶懶地躺在床上,不想起來,現在她感覺好舒服,整個人的狀態都好到了極點。
如果以後可以天天這樣睡懶覺就好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莫白一下就想到了顧于煥,他好像從來就沒有睡過懶覺。
莫白很想心疼他,然而,又想到他那樣對自己,又恨得牙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