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王丹還胸有成竹的想要趕緊去找到這個老太太解決現在的事情。
但是一听凌煙說兩個人分頭行動,王丹瞬間又慫了。
「分頭行動,那你可是太高看我了,他們這一個個人神通廣大的,我我手無縛雞之力,咱們兩個人一起去還去還被人坑了,怎麼可能分頭行動?」
王丹一邊說著一邊咽了一口唾沫,整個人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絲的驚恐的神色。
他是真的害怕,不是假的,畢竟王丹一直以來都很惜命,自己遇上這些事情他也是不想的。
而且那個老太太也過于詭異了,如果真的按照凌煙所說的,這個老太太就是可以操縱魔氣的人,那麼這個人他必然要比王丹厲害多了。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就在這里干等嗎。剛才不是你說我們不要坐以待斃的嗎?」
凌煙能夠看出來王丹是害怕了,心里面鄙視的罵著王丹真是個膽小鬼,但是隨即又是如此說道。
畢竟王丹是個普通人,雖然他現在身上體現出了一丟丟天使的能量,但是卻並不夠用。
所以王丹害怕其實也是人之常情。
「我之前忘了跟你說了,我不是去找過那個老太太嗎?本來我就把她綁起來了,但是等我再回頭找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憑空消失不見了。」
王丹回憶起自己上一次跟那個老太太的接觸,現在渾身還是一陣雞皮疙瘩。
一個能夠憑空消失的老太太,還可以操縱魔氣,這怎麼想都非常的驚人。
「這件事情一定跟那個西裝男有關。」
凌煙此時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個西裝男叫什麼來著,伽什麼東西?他肯定是個惡魔,這一點毫無疑問。」
凌煙皺著眉頭,然後說道。
「是伽炎。」
王丹如此說道,因為之前這個男子就曾經假扮成小女孩想要來自己這里套取信息,所以王丹對于這個人的印象還比較深刻。
想到這里王丹忽然靈機一動。
「你說這個西裝男跟這個老太太到底是什麼關系?這老太太消失之後這個西裝男就出現在了她的房間里。」
「你什麼意思啊?」
凌煙忽然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這事情一環扣一環的實在是太緊密了。
也就是王丹當慣了漫畫家,平時為了漫畫的劇情發展腦洞極其的大,所以才能夠將這幾個線索全都編排在一起。
「我的意思是這個老太太可能並不是最終的幕後黑手。我們表面上只知道這個老太太用這個木偶操縱了小女孩,但是她的背後是不是也有人操縱了他?」
王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扶著自己的下巴,裝出一副深深沉思的樣子。
「而且你別忘了在那個老太太的房間里面不止一個木偶。如果一個木偶可以憑借魔氣連線操縱一個人的話,那麼這麼多個木偶,到底他們操縱了多少人?這是僅憑一個老太太就可以做到的嗎?」
凌煙听後立刻搖了搖頭,雖然這個老太太的確可以通過魔氣然後去操縱別人。
但是他能夠肯定的是,這樣所消耗的是極大的,她一個人不可能操縱這麼多的人偶。
「那個西裝男可是實打實的惡魔,這件事情說不定就是他在背後推手。而且之前你不是說他曾經假扮成小女孩來套取你的信息嗎?也就是說明他知道這個小女孩到底在哪里,所以他才敢假扮,才有信心不會讓你同時遇見那個小女孩戳穿他的偽裝。」
凌煙忽然腦子開竅了一般,然後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梳理了一遍。
王丹听後一拍大腿,然後沖著凌煙比了個大拇指。
「沒錯沒錯沒錯!你推理的肯定是對的。這個老太太其實也不過只是一個工具罷了,又或者說她只是一個底層人員。」
王丹打了個響指,然後極其自信的說道。
就好像那些在公司里面工作的上班族一樣,在外面跑業務的永遠是最底層的人員,反而那些大老板永遠是穩坐幕後,然後收取了大量的利益的。
「可是我們知道了這些也沒用,我們現在到底去哪里找這個老太太?又或者說怎麼去找這個西裝男呢?」
凌煙剛剛高昂起來的情緒,忽然一下子又蔫了下來。
他們雖然通過藥水已經具現出了老太太的氣息,並且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因他而起。
但是之前老太太當著王丹的面消失之後,便來無影去無蹤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更何況現在這個小女孩已經被菲兒給淨化了,她再也無法和魔氣相互連接,也就更不會跟這個老太太還有什麼共鳴。
除非這個老太太還不死心,繼續想要操縱這個小女孩。
「我們可以守株待兔。」
王丹忽然提議道。
「怎麼又要守株待兔了?你剛才不是說讓我們主動出擊嗎?」
凌煙有些不解的問道,王丹現在的說辭和剛才完全截然不同。
「剛才我說我們主動出擊,那是因為沒有知曉這方面的聯系,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推測出來了一部分事情的起因和經過,那麼現在對我們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守株待兔。」
凌煙不屑的切了一聲,然後說道︰「守株待兔也有守株待兔的誘餌,這個小女孩已經被菲兒給淨化了,也就是說在惡魔那邊他已經沒有了什麼價值。
我們光靠他干等著能等來嗎?」
此時此刻王丹的面色卻是有一些凝重,完全沒了往日大大咧咧的樣子。
「誘餌不是沒有。」
王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凌煙有些模不著邊際。
「哪來的誘餌?你給我變出來的?」
凌煙不解的說道,實在是想不出這里到底還有什麼東西。
更何況那操縱著小女孩的老太太,肯定此時此刻已經發現了這里的不對。
難道她還會冒著風險再回來嗎。
「我就是誘餌。」
王丹指了指自己猛然間說道。
「什麼?」
凌煙听後整個人瞳孔都放大了,她雖然不清楚王丹到底什麼意思,但是看見王丹的表情和他說話的語氣,她卻也知道王丹並沒有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