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莊珩瞧著他這樣,還以為他真有什麼大把柄呢,原來是這不痛不癢的東西。
他伸出手,竭力邀請︰「請,您請,您盡快,慢了我都瞧不起你!」
他依舊是嬉笑著,卻讓莊逸不由得心中發寒︰「你當真不怕?」
「我怕什麼?」莊珩眨眨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怎麼會怕呢?如今在牢獄之中的又不是我。」
「你!」
此刻,成國公已經被這一變故弄的有些驚了,他沒想到莊逸會在關鍵時候拋出這麼有力的棋子,更沒想到,莊珩居然在他不知不覺中有如此能量。
他沒想過這件事情是假的,莊逸不會拿他母親開玩笑,莊珩更是沒有否認這一事實。
「這是真的?」他臉上不由得浮現一絲希望,若這是真的,那他成國公府是不是還有救?
兄弟兩個人皆沒有理成國公,兩人相對而立,氣氛劍拔弩張。
莊逸突然沉沉一笑︰「兄長果然如同我想象中一般不好對付。」
「你不在乎這個,那他呢?」
莊逸將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池寧︰「那他的事情,你也不在意嗎?」
這一句話,讓一直含著笑意的莊珩臉色沉了下來︰「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莊逸垂下眸子遮住幽冷,「我也不想的,是兄長逼我的。」
「池寧,你可還記得當年幫你埋葬家人的那一家人?」在他知道莊珩和池寧的消息時就等著今天了。
他輕嘲的看著池寧︰「你在我兄長身下的時候,可曾想過你還有一個未婚妻?那家人待你以真,你當真要恩將仇報?」
池寧眉頭不覺一皺,他不記得原主父親曾經給他訂過親事,原主記憶中也沒有這些,世界資料中也不曾有。
那一家人確實存在,但在原世界中也只不過是普通鄰居罷了。
「若是他們死了,你良心何安?他們的靈魂日日夜夜看著你呢!」
「大哥,為了這馬夫,你睡書房,將自己自比為馬,如今可願意看到他與人有一紙婚書,可願意他余生心中念著另一個女人?」
他知莊珩行事亦正亦邪,但更知莊珩對他那馬夫的寵溺!
那些被派去洗衣服的佣人小廝到底不是完全沒用。
「你這逆子!」一旁被忽視的成國公忽然又跳了起來,指著莊珩破口大罵︰「你這變態,居然與男人這般,我非要非要……」
「閉嘴!」莊珩忽然語氣森冷的看向了成國公,臉上第一次浮現殺意,讓成國公不禁踉蹌的後退兩步。
莊逸見他這樣,眉眼中浮現出一絲快意︰「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罷了,並不能讓大哥如何傷了羽毛,只要幾句話的功夫就能讓池寧徹底與旁人再無關系,你難道不想嗎?」
「他們在哪里?」莊珩眯起眼楮,神色中閃過一絲陰冷,隱隱浮現一絲殺意。
莊逸見他居然被這在他看來無足輕重的事情激怒,心下不由得一喜︰「大哥玩笑了,我怎麼會告訴你這件事情呢?」
他轉頭看向池寧︰「難道你要讓大哥殺了于你有恩之人嗎?那女孩今年十六,正是出嫁的年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