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被他氣多了,此刻成國公再听到他忤逆的話時,怒意竟然沒有那麼明顯了。
他冷冷的看著莊珩︰「今日你要趕踏出這大門一步,國公府世子之位,你想都不要想!」
「還有這等好事?」
莊珩聞言趕忙轉身朝著門外邁出去,站在外面朝著成國公無恥一笑,又施施然的踏進來。
「如何?」
成國公捂著胸口,險些被他氣死!
「莫氣莫氣,若是沒看清楚,我還可以再走一遍!」莊珩笑眯眯的道︰「您年紀大,您說的算!」
「你……」
「我我我……」莊珩打斷他︰「我是逆子,我知道了。」
一旁的莊逸冷漠的看著這場鬧劇,在成國公險些被氣倒的時候,陰沉開口︰「大哥,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如此幸災樂禍,國公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國公府倒了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一旁的成國公狠狠的喘著粗氣,看向莊珩的目光都要吃了他,聞言冷哼一聲︰「讓這逆子滾,以後我成國公府和他再沒有關系,他去要飯都別來成國公府大門!」
莊珩嗤笑︰「你國公府的飯碗破了,我都不會去要飯。畢竟國公爺對趙家的財力最為了解不是嗎?」
趙家作為江南豪商之首,若是能去要飯,這世道還要不要了?
成國公聞言一滯,神色不由得有些閃爍。
若不是知道這件事,他又怎麼會將原配的位置交給那商人之女?
「父親!」莊逸皺了皺眉,打斷了成國公要再說的話,清冷的看向莊珩︰「即便是兄長對于國公府不在意,也請施以援手,畢竟母親被冤枉的可是滅九族的大事,屆時兄長也跑不掉!」
不同于父親,他知道莊珩的不簡單。
那日在老師府上見面後,他便有意識的去查莊珩。
這一查,讓他又驚又妒。
看似紈褲的兄長居然與朝中數位大員有交集,且不是一般的交集!
他手底下的人不止一次看到兄長貼身的那幾張牌與各個府邸的大管家相會。
到了這份上,他自然不可能單純的認為只是那幾張牌與那些管家私人的交情。
這也是事到如今,他覺得母親還有救的原因。
只要莊珩肯鼓動朝中大員請求徹查此案,母親一定能有救,最多是受些委屈!
莊珩嗤笑一聲︰「我好害怕啊!」
他似笑非笑的道︰「我一介紈褲子弟,怎麼有本事對高貴的國公府施以援手?再說,你怎麼確定你母親是冤屈的?」
冤枉?
盧氏縱然是冤枉,他也要讓這件事坐實,更別提她還不是冤枉的了!
莊逸臉色一變︰「你……」
他按捺住了心中的火氣,盡量冷靜的道︰「我知兄長與諸位大員相交莫逆,若是不想此事暴露,還請兄長幫忙!」
他知道,莊珩不可能輕易的幫忙,但若是以此為把柄呢?
江南豪商勾結朝中大臣,他想要干什麼?
他當真不怕皇帝忌諱嗎?
「若是國公府出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莊逸陰沉沉的道︰「兄長還請好好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