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對此情景模不著頭腦,怎麼那個就上車了?
一筒瞥了他一眼,高深莫測的道︰「別問,別想。」
「以後當主子伺候著就行了,爺那個級別的。」
一條︰「?」
車內,池寧惴惴不安的看著莊珩︰「爺,您不高興了?」
莊珩重重的哼了一聲,才看出來?
「沒有!」他聲音生硬。
「哦。」池寧悶悶的應了一聲,乖乖的坐在一旁,不說話了。
莊珩︰「……」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苦楚他終于嘗到了。
車內一片寂靜,池寧施施然的坐在了一旁,余光觀察著莊珩快要炸起來的模樣,眼中幾不可查的閃過一絲笑意。
好玩。
莊珩自個氣了半晌,見池寧依舊沒有半點察覺,不由得也泄了氣。
算了,和他計較什麼呢?
總不能抓著他的領子說老子對你一見鐘情了,你得在意老子,身邊但凡出現個不正常的都得嚴防死守。
他還要臉呢!
「過來。」自己安慰了自己一通,莊珩朝著拘謹的池寧揮揮手。
見池寧靠過來,他從身側的暗格中抽出幾個抽屜放在池寧面前。
池寧瞧著面前的干果,疑惑的看著莊珩。
莊珩敲了敲桌面︰「給爺剝了。」
池寧低低的應了一聲,垂下眸子安靜的為莊珩剝松子核桃。
他看著干果,莊珩看著他,看著看著氣也消了。
小家伙拿著小錘子小心的錘著核桃,那模樣……
莊珩不自覺的伸出手模了模池寧的眼皮,在他看過來的時候一本正經的道︰「有東西。」
「哦。」池寧呆呆的應了一聲,繼續繼續手上的大業。
待到馬車慢下來的時候,他面前的小碟子已經攢了不少的果仁。
外面鶯鶯燕燕的聲音已然響起,莊珩心中不覺惴惴,咳了一聲道︰「就這些吧,喂爺。」
池寧放下手中的小錘子,將碟子擺在莊珩面前,便又悶葫蘆一樣的低下頭。
莊珩指尖敲了敲桌案︰「喂我。」
那個喂字他說的不夠重嗎?
池寧臉上泛起一絲難色,拿著帕子擦擦手,小心的將果仁倒到了手中一點,將手顫顫巍巍的抬高,放在了莊珩面前。
莊珩從沒見過這麼蹩腳的技術,不過瞧著這悶葫蘆憋紅的臉,他就又開心了。
低下頭將那只手中的果仁抿走,莊珩輕哼一聲︰「繼續。」
池寧耳朵微微泛紅,柔軟唇瓣觸在手心的感覺實在是……
心中罵了幾句變態,職場性•騷擾什麼的,池寧露出純良的模樣,繼續小心的喂著他。
突然間,馬車一頓,停了下來。
池寧手一晃,指尖竟是戳進了莊珩唇中。
莊珩一怔,然後若無其事的抿了一下︰「小心。」
池寧︰「!!!」
臭流氓!
他心中一狠,抬頭惶恐的看向莊珩,說話間就要跪下來︰「爺恕罪!」
莊珩︰「!!!」
他心中一抽,比池寧更顯倉皇的將他攙扶起來︰「你這是干什麼!」
「奴才冒犯爺,奴才有罪!」
莊珩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