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直到來到洞府前,才想起來洞府里還有一個被他晾著的人呢。
真晾著……
一絲不掛的那種。
池寧抬起頭看著掛在房頂的徒弟,眼楮沉了沉。
辣眼楮。
此刻,秦珩乖乖的掛在了房頂,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師尊將他扔到上面來的時候,並未耗費太大力氣,若是他有心掙月兌,此刻早就已經回歸自由。
但,秦珩不敢。
他再了解不過師尊的別扭性子,若是你老老實實順著他,一切還有可能有回旋的余地。
若是他自作主張解了桎梏,恐怕接下來等著他的會是更讓他難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師尊都不需要做什麼,只要他再次將自己趕下山,就足夠讓他焦躁。
經過如此親昵,他怎麼還會甘心離開師尊呢?
「師尊,回來了?」眼見著池寧望過來,秦珩連忙給了他一個討好無比的笑容。
池寧默默的摩挲著手中的玄光,眼楮在秦珩一絲不掛的身上逡巡,似乎在琢磨著將哪里剃下來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秦珩被這眼神看的心驚膽戰,片刻後池寧淡淡的開口︰「下來吧。」
秦珩︰「?」
他又將自己貼近房頂︰「我不。」
師尊,真不是在釣魚執法嗎?
池寧氣極反笑︰「你不下來,就永遠不要再下來了!」
他陰測測的看著秦珩︰「想做干尸,不如先讓為師將你身上的肉剃下來?」
「讓我看看,你哪里的肉比較多余!」
霎時間,一陣冷風在秦珩腿間吹過,冰涼刺骨。
「!!!」
「師尊,我下來了!」他飛身而下,絲毫不要面皮的赤條條的站在池寧面前,見他嫌棄的看過來還露出一個無恥的笑容來。
「很好玩?」池寧唇角突然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容。
秦珩︰「……」
「徒兒不敢。」
「很好玩,你就這麼站著吧。」池寧指尖靈氣閃爍,將秦珩禁錮在原地,轉身離開。
「師尊,你又要拋棄徒兒一去不歸了嗎?」秦珩哀怨的開口。
為了讓師尊消氣,他當真是一點面皮都不要了。
「沒有。」池寧腳步輕快︰「你師伯在外面,我帶他進來。」
他回過頭,笑的意味深長︰「既然好徒兒喜歡這樣見客,為師便成全你。」
秦珩眼睜睜的看著師尊接近洞府門口,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要炸起來了。
此等閨房之事放在兩人之間算是情趣,放在長輩面前就是神經了好嗎?
「還有慕容弘,」池寧語氣清淺︰「我想,他一定很好奇自己輸給了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熱衷于果奔的人?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除了變態二字還有其他的形容詞嗎?
秦珩被池寧三言兩語搞得苦笑連連︰「師尊,是徒兒的錯,您先放過徒兒一馬吧!」
「待人走了之後,徒兒保證任由您發落,不會有半點防抗。」
池寧冷哼一聲,發落?
恐怕他還恨不得自己發落他呢?
「穿好你的衣服!」將人解開後,池寧頭也不回的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