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青羽仙宗弟子有幸見到了劍宗的風采。
一人一劍,將青羽仙宗後山打的雞飛狗跳,將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長老們追的落荒而逃。
「池寧師祖的劍法我等望塵莫及!」
「如果有一日……」
慕容弘報劍而立,冷酷的臉上閃過一絲惆悵。
這些人,終究不知道那人的人面獸心!
而池寧,則是提著劍欺師滅祖了一番並將他們的模樣印在留影石上才堪堪消了火。
公羽子見他終于平靜下來,才頂著一頭光禿禿如同鹵蛋一般的腦袋竄了過來。
此刻,他頭上沒有一絲毛發,竟是連眉毛都被池寧剃掉了,可笑的很。
池寧余怒未消的看了一眼陪著笑臉的師兄,冷哼一聲︰「有事?」
「咳。」公羽子斜睨了一眼不知什麼時候立在大殿門口的慕容弘用眼神示意他離開。
慕容弘仿若未覺,依舊像是一根木樁子一樣守在這里。
公羽子︰「……」
這敗家徒弟。
慕容弘心中則是默默吐槽師尊的不靠譜,與這無禮無信的小人單獨相處,當真是活膩歪了。
「有話就說!」注意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眉眼官司,池寧的臉更黑了。
「那我說了。」公羽子終于問出了自己一直擔心的問題︰「你徒弟呢?」
他們都如此了,那首當其中的師佷。
嘖嘖嘖……
公羽子滿臉憂心,一本正經的道︰「需要我去探望他嗎?」
「不必。」池寧斜睨他一眼,輕哼。
當他看不出這廝想看熱鬧的心都已經溢出來了嗎?
此刻,池寧覺得他反光的腦袋還不足以讓他清醒。
「師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公羽子察覺到他不懷好意的目光,險些跳起來。
池寧冷淡的掀了掀眼皮︰「知道了,還有事?」
「咳,有。」公羽子厚著臉皮道︰「我有事要囑咐師佷。」
不看看秦珩現在的處境,他真的有些不甘……不放心。
「隨你。」池寧扔下去一句話便朝著洞府而去。
路過慕容弘的時候,他的眸光更冷了些。
蠢東西,在想什麼!
慕容弘無所畏懼的瞪了回去,小人!
池寧險些一口氣上不來,被這蠢貨給氣得駕鶴西去。
「管好你的蠢徒弟!」他氣急敗壞。
「誒!」公羽子連忙道︰「放心,明天就扔他進劍冢!」
反正到了歷練的時候了。
慕容弘︰「???」
青羽仙宗,藥丸!
他恨恨的瞪了一眼不著調的師傅,終究還是不情不願的跟在了他們身後。
一行人來到千指峰上,池寧在進入洞府之前腳步一頓,倏然響起什麼。
「等著!」
他倏然閃身進了洞府,禁制牢牢的守衛著洞府的大門,讓公羽子看不到一點端倪。
公羽子眼中閃過一絲遺憾,模了模光禿禿的腦袋︰「可惜了。」
慕容弘︰「……」
可惜了,這麼高的修為,脖子上的東西只用來增高。
「徒弟啊。」公羽子轉過身,朝著徒弟笑的極為友善︰「你今天心里罵了師傅幾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