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情侶環抱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權……權先生……」池寧像是要哭出來了一般︰「您……您放開我。」
權珩眯起眼楮,掐著他的下巴深深地看著他,後頸上的手緩緩上移模到了池寧的後腦上,緩緩地摩挲了兩下。
短短的發茬扎的他指尖微癢,權珩輕笑︰「怎麼了?這樣不好嗎?」
他的唇緩緩接近,像是要接近池寧的眼楮。
如果不是心中還存在兩分理智,池寧一定跳起來大喊變態。
然而此刻,他只能掙扎的避開權珩的手︰「權先生……」
他聲音似是帶了哭腔。
權珩輕嘶一聲︰「別哭,我更想……你了。」
微微的停頓有些微妙,引起池寧更大的掙扎。
權珩一個不查,捏著池寧下巴的手被他掙扎掉了。
他的眸子微微眯起,黑沉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悅,啞聲道︰「別動。」
後腦上的手微微用力鉗制住了池寧,權珩淡淡的道︰「不喜歡我這樣?」
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悅,池寧緩了兩秒才道︰「不……不敢。」
權珩見他這樣小心翼翼的模樣,唇角先是勾起一絲微笑,隨後化為低沉喑啞的笑聲,像是一個小鉤子一樣在池寧耳邊響起︰「乖孩子,我喜歡你。」
池寧一哆嗦。
不是為了權珩的話,是為了他順著後衣領伸進去捏著自己蝴蝶谷的那只手。
「你你你你……」池寧都快哆嗦出了殘影︰「你放開我!」
「磕巴了?」權珩掐著池寧的臉,將池寧的唇掐的嘟起來︰「再這樣,就會有懲罰哦。」
說完後,指尖勾了勾池寧細膩的臉頰,放開了他。
兩只手離開他的身體,池寧瞬間輕松起來,出了一口氣。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從纏繞在身上的密密麻麻的藤蔓中月兌身的感覺。
瞧著他松了一口氣的模樣,權珩勾唇輕笑,似是閑聊一樣︰「午飯吃了嗎?」
瞧他說的,池寧在這等了一個上午,怎麼可能吃了呢?
「陪我吃。」他也不是在詢問池寧的意見。
就在他說完這兩句話不久,午餐已經被不知道從何處出現的人擺好。
那些人擺好飯菜,頭也不抬的就離開了,連好奇的看一眼池寧都沒有。
權珩伸出手抓住池寧帶著些汗濕的手,摩挲了一下,然後十指相扣的帶著池寧朝著餐廳而去。
「權……權先生。」
「嗯?」
「權先生。」池寧抿了抿唇,似乎恐懼未散︰「我可以自己走的。」
「是麼?」權珩依舊我行我素的拉著池寧,似乎沒有感受到他的掙扎一樣︰「我不放心。」
池寧︰「……」
您抓著我,我更不放心了呢。
餐桌上點的,正是昨天老道士點的一桌菜。
池寧看著連擺盤都沒有什麼改變的菜式,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背後長了一雙眼楮的感覺。
他抬起眼皮趁著權珩不注意看了他一眼,這家伙……是變態吧。
權珩摩挲著池寧的手,在察覺到小騙子溫熱的手被他嚇得變涼的時候,才戀戀不舍的方開手,輕笑︰「喜歡嗎?」
「喜歡。」池寧不磕巴了,但是聲音如蚊訥。
權珩揉了揉他的耳尖︰「喜歡就吃些,你太瘦了。」
小家伙背上的骨頭都硌手,他喜歡軟軟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