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驟然通透如白日,強光刺激下,池寧不得不眯起眼楮。
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池寧打量著出現在他身前的男人。
此刻的池寧已經被捆縛在地上,只得狼狽的抬頭看人。
從皮鞋,再到他的筆直的西褲,然後看到了盛珩黑色的襯衫。
男人穿的極為正式,似要參加什麼重要會議一般。
黑色襯衫的暗紋在燈光下隱隱作現,繞的池寧眼楮有些暈。
「看夠了?」盛珩發出了這晚上的第一句話,他緩緩的蹲下•身,看著池寧。
行動之間,沒有一絲殘疾的意味。
池寧不禁覺得,他前些日子推這男人出去散步的行為挺傻的。
人家估模是逗著他玩呢,就他當真了。
「你腿好了?」下巴被鉗制住,池寧不得不用別扭的姿勢對著盛珩。
此刻,盛珩的眼漆黑如墨,讓人看不透其中的任何情緒。
盛珩輕笑一聲︰「是啊,開心嗎?」
池寧抿唇,「你先放開我。」
盛珩輕嘆一聲,躬身將池寧抱起,放在了沙發上。
此刻,兩人毫無距離的接觸,宛如最親密的一對人。
「生氣了嗎?」盛珩聞著池寧的頸側,在聞到香水味道的時候又忍不住嘆了一聲︰「我也很生氣啊。」
怎麼就不乖呢?
在招惹了他之後,怎麼可以再去招惹其他人呢?
察覺到帶著熾熱溫度手的不軌,池寧倏然劇烈的掙扎起來︰「你放開我!」
酒精作用下,池寧的臉更紅了,像是在誘惑人咬上去一樣。
盛珩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他低下頭,狠狠的咬上池寧的臉。
在看到他臉上明顯的牙印時,眸中閃過饜足。
池寧則是被他這一咬,疼的都哆嗦了。
「你變態啊!」他忍不住破口大罵,問候著盛家的祖宗。
盛珩任由他罵,神色間沒有任何憤怒。
在池寧停下來的時候,他甚至好整以暇的道︰「繼續啊,怎麼不繼續了?」
他厭惡盛家,也懶得去詛咒祖上。
此刻听著池寧咒罵,覺得還挺過癮。
池寧抿了抿唇,不去理這個變態。
盛珩輕嘆一聲︰「你看,你就是這麼不听話。」
「讓你說,你不繼續說了。」
「我不喜歡不听話的孩子,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呢?」
濃重的暗示意味從他的聲音中傳出來,池寧感覺自己的衣服幾乎要被他的眼楮給扒掉。
他咬牙︰「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盛珩揉捏著他的手腕,淡淡的道︰「別動,都紅了。」
「我想做什麼,你不知道嗎?」
池寧咬牙︰「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放開我!」
「只要放開我,我就當做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真可愛。」男人在他天真的話中笑的開心︰「阿寧,你單純的可愛。」
他低下頭親昵的蹭蹭池寧的鼻尖︰「我已經將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在了你的面前,怎麼會放過你呢?」
池寧臉色大變︰「我可以當做沒有看見!」
男人抱起他,在懷中掂了掂,察覺到池寧因為恐懼而越發接近他的時候,笑的越發的開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