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鐵臂緊緊的禁錮著他的腰,讓池寧動彈不得。
池寧發現男人沒有放手的一絲,掙了掙︰「謝謝,先放開我。」
別墅中只有一個花匠和一個大廚是男人,是哪個?
線條流暢的肌肉讓池寧實在猜不出來,在他印象中,那兩人都是個小胖子。
被酒精迷惑的混沌的腦袋讓他有些遲鈍,池寧友好的拍了拍腰上的手︰「張叔,李叔?」
倏然,低沉的小聲在耳邊響起,陰冷沙啞的聲音刺入池寧的骨頭中。
脊背一涼,池寧霎時間清醒起來︰「放開我,你是誰!」
那人按著他的脖子,指尖曖•昧的摩挲著池寧的後頸,讓他連回頭的余地也沒有。
男人微微低下頭,鼻尖在池寧的發絲上微微逡巡,在聞到雜亂的香水氣息的時候,本就陰冷的氣息更加了幾分暴戾。
他不想知道,有多少個人曾經依偎在他的身上。
也不想知道,這幾天池寧如何花天酒地。
他只知道,現在的池寧是屬于他的。
他要懲罰不听話的小孩子,調皮的孩子會受到懲罰。
「媽的,你誰!」此刻的池寧大腦似乎已經徹底的清醒了起來,劇烈的在男人懷中掙扎著。
手胡亂的向後抓住男人的發絲,池寧听到他的一聲悶哼。
那聲音,熟悉的很。
「盛珩?」他遲疑的開口。
輕吻印在後頸,男人並未發出任何聲音,只有微微的喘息在安靜的空間內響起。
輕柔的吻讓池寧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柔,只能讓他感受到野獸一般粘膩的佔有欲和破壞欲,似乎下一刻,這溫柔吻著你的人就會在你的頸間劃上一刀。
池寧身體緊繃的像是一張弓,聲音有些發顫︰「我不管你是不是盛珩,放開我。」
男人似是對他這般冷漠感到不悅,吻化為了輕輕地啃咬,讓池寧脊背升起了雞皮疙瘩。
「放開我!」池寧聲音帶了些怒意︰「你是賊,可以拿走任何你想要的,我不會報警。」
「你是盛珩。」池寧聲音頓了頓,開口︰「我不會出賣你身體已經好了的事情,今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保證不會再回來打擾你。」
禁錮著他的人高出他一頭,動作,靈敏無比,顯然不可能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應該有的身高。
輕嗤在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暴戾,池寧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果然。
池寧悶哼一聲,想伸出手去捂住後頸︰「你是狗嗎?」
溫柔的啃咬霎時間變為了最狠厲的攻擊,利齒重重的咬在後頸上,池寧覺得脖子都被這家伙咬破皮了。
男人絲毫不在乎他的掙扎和辱罵,緊緊的抓住他兩只手,抽出池寧的領帶,將池寧牢牢捆起來。
被人禁錮在懷中,手又被捆起來,池寧只能任由男人將自己擺成任人宰割的模樣。
稍稍適應了黑暗的眼楮勉強能看到一道黑影,肉眼可見的,池寧的身體放松了下來︰「是你。」
他聲音平靜,即便是被咬在脖子上,男人的指尖已經對他的襯衫下手也沒有絲毫的驚慌。
「放開我,我剛剛說的話作數。」
男人又笑了一聲,下一刻啪的一聲響起,池寧怎麼也打不開的燈被男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