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厭惡極了為這些人善後。
好在，面前這條人魚還沒有蠢到讓他不可直視的地步。
總算是有點小心機，而不是蠢的真正讓人給騙了。
池寧驚詫︰「你……你知道我是什麼？」
厲珩見他的眼中都冒出了淺藍色的光暈，終于忍無可忍的在他額頭上拍了一下︰「在人類世界，收好的你的本能反應。」
這樣的人魚，果然還是應該回到海中為好。
厲珩眼中有同池寧一樣的幽光閃動︰「如你所見。」
他也是一條人魚。
池寧瞪大了眼楮，然後送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有些懶散的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壞人想要對我做什麼呢。」
他語氣中透著小小的狡黠，厲珩微哂︰「你？有哪里可以吸引壞人？」
池寧模了模自己的臉，有些無辜的道︰「難道，我長得不夠好看嗎？」
前座的司機也笑出聲來，池寧有些詫異的道︰「他也知道我們的身份。」
「小家伙，我們是同類。」司機開口，聲音和池寧一般悅耳，帶著莫名的誘惑。
厲珩掀起眼皮，冷聲道︰「閉上你的嘴。」
他討厭在人類世界暴露自己身份的蠢貨，無處不在的監控會讓他們無所遁形。
池寧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好奇︰「我以為我踫不到人類世界的人魚呢。」
人魚一族人並不多，甚至少的可憐，原主出生的不到半年，父母就在一次狩獵中被鯊魚吃掉了。
他一直由一條老人魚撫養。
說來有趣，他來到人類世界也和那條老人魚有關。
在老人魚的口中有一條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人魚，那條人魚曾是他們的王，卻在看到人類繁華的時候離開。
那條老人魚說，他曾在幼年的時候見過那條強大的人魚。
而那條老人魚在兩年前壽終正寢，終年三百二十歲。
池寧略有些好奇的望著厲珩開口︰「你來到人類世界多少年了？見過我們曾經的王嗎？他是什麼樣子？」
厲珩听著池寧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果然，又是這樣。
總有人魚因為族中留下的小道消息而冒冒失失的來到人間。
這條人魚也是一般。
「王，厲總就是啊~」開車的人魚聲音愉悅︰「您看，又有一位因為您踏上了人間的不歸路呢。」
「閉嘴！」厲珩呵斥。
當年，木生這個蠢貨也是因為如此來到人類世界，讓他煩不勝煩。
木生握著方向盤聳了聳肩︰「小人魚，你又被那些蠢家伙給騙了呢，王並不會因為你是人魚而對你有任何的照顧，他只會討厭冒冒失失給他制造麻煩的家伙們。」
「王？」池寧驚詫的看著厲珩︰「你是王？」
心中暗笑，池寧眼中的幽藍幾乎要化為星星。
厲珩︰「……」
這種羞恥的稱呼。
在人類世界太久，他已經沒辦法去適應這種稱呼了。
池寧激動的握住厲珩的手腕，再不是剛剛冰冷的觸感，「王，我出來就是因為……」
「我沒有興趣知道你出來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