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員冷笑一聲︰「不要就不要了,這錢老娘送給你包鴨子發泄一下,免得一天天盯著前男友不放做怨婦。」
說完之後,她冷哼的掛掉電話︰「神經病一個!」
「媽的!」被掛掉電話的尚紹君氣得爆了句粗口,他居然會被請來的群演給罵了?
這個家伙沒有幫他完成任務,還敢罵人?
養尊處優的男人還從未受到這種辱罵,他神色陰沉不定,卻又無可奈何。
這些家伙,又不是他的員工屬下,除了生悶氣,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
尚紹君神色突然一變,唇角夠了起來。
不是有現成的發泄怒火的人在嗎?
那條愚蠢的人魚,居然就敢那麼和一個陌生人走了!
他擔心而生氣,也是應該的吧。
然而,尚紹君的想法終于還是落空了。
以往隨叫隨到的人魚,這次居然沒有接電話。
池寧當然沒有接電話,他現在哪有時間和尚紹君你來我往?
「這位先生。」厲珩瞧著縮在角落里的人,唇角的笑越發的諷刺︰「你跟著我干什麼?」
總有這種听了兩句人間傳說的人魚上岸,然後懵懂的失去性命。
他倒不在乎這些人失去性命會如何,他只是討厭給這些人擦。
人魚,畢竟是不能暴露在大眾眼下的生物。
池寧有些好奇的眨巴著眼楮︰「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我教你過來,你就過來?」厲珩眉眼中的冷厲越發深沉。
池寧無辜的點點頭︰「是呀。」
他突然間伸出手,聲音帶著詭譎和誘惑︰「您叫我來,我就來了,您不高興嗎?」
厲珩听出了他話中的天賦聲音,這是人魚獨有的誘惑的力量。
若是普通人被這般的聲音迷惑,想必就會忘記自己心中的不悅而對他言听計從。
可是,厲珩也是人魚。
一條,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魚。
他狠狠的抓住池寧伸過來的手,聲音冷淡︰「別在我面前耍這些小把戲。」
池寧一驚,手的溫度逐漸下降,手腕漸漸出現銀色的鱗片,滑膩的如同蛇的皮膚一般︰「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幽幽的聲音猶如地獄來的幽靈,然而無論是厲珩,還是開車的司機都沒有對他這種異常產生任何驚詫。
厲珩皺了皺眉,仔細打量了一番池寧的手腕,開口︰「貝殼粉?」
池寧︰「……」
厲珩見他略微有些驚悸的模樣,淡淡的道︰「光貝殼的粉,在溫度低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產生發光的變化。」
說話間,他手毫不溫柔的蹭掉了池寧手腕上的貝殼粉、
剛剛還泛著鱗片的手腕變得一片斑駁。
池寧略有些警惕的收回手,圓圓的眼楮中滿是驚悸︰「你是誰,怎麼會知道這個!」
這是人魚生存之地的專屬貝殼,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池寧心中有個不太可能的猜測,這家伙,不會也是一條人魚吧。
厲珩揉了揉眉心︰「為什麼總是有一些愚蠢的人魚會覺得自己淺薄的見識能騙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