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有些猙獰︰「你說過的,你怎麼能忘呢?」
景文彥捏著鼻頭,嘆氣︰「你……」
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當年的隨口一語他都已經不記得了,可白清還記得。
更何況,想也知道席珩不可能答應這種看起來就在開玩笑的提議,即便是在開玩笑。
他神色復雜的看著白清︰「你瘋了。」
白清嗤笑︰「我早就瘋了,但是我快樂啊!」
她目光瘋癲的看著池寧︰「可惜,你沒有死在我手中,我好遺憾啊。」
她厭惡的道︰「要是你死了,席珩就是我的了,田利那個蠢貨。」
「他還想跑?跑到哪里去?」白清幽怨的看著席珩︰「我多喜歡你?讓你難過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馬上就回去坐牢,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視線中來打擾你了。」
「賤女人,你敢算計我!」田利目眥欲裂,這個賤女人居然敢騙他!
白清屏蔽那個讓她惡心的聲音,偏執的看著席珩︰「你開心嗎?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不會再來打擾我了。」
景文彥嘆了口氣,此刻他心中居然起了幾分同情,要不是當年他的那番話,白清說不定不會變成這樣……
席珩並未分給白清任何一絲目光,淡淡的道︰「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系?」
景文彥皺眉,欲言又止︰「席珩……」
席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讓他接下來的話都吞了回去。
「如果真要有什麼情緒,那大概是輕松。」
席珩此刻的語氣薄涼無比,一個往年愚蠢的玩笑居然會讓他的阿寧受傷!
「一個時時刻刻盯著我的變態,終于離開了。」
「白清,你讓我感到惡心。」
冷冰冰的話讓白清的眼楮漸漸的涼了下來,即便是在最後一刻,她都得不到席珩的任何安慰嗎?
「席珩!」此刻,景文彥真是有些惱怒了。
即便你對她沒有一絲感情,但這麼多年……
即便是他這種公子,對這種感情也有些動容。
席珩冷冷的看著景文彥,唇角勾起,眼中卻冰涼無比︰「我沒有任何義務安慰一個瘋子。」
「景文彥,你以為咱們之間的賬算完了?」
「對一個變態產生同情,你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我毫不懷疑,景家會敗在你這個蠢貨身上。」
「見到女人褲腰帶都守不住的家伙。」
「惡心。」
輕蔑又刻薄的話讓景文彥惱羞成怒,然而更讓他無奈的是,席珩說他們之間的賬?
他們之間有什麼賬?
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妹和他有什麼關系?
早知道,就不多說那句廢話了。
比照生意,那點微不足道的同情……
景文彥微微低頭︰「抱歉。」
席珩沒再給他一絲眼神拉著池寧離開。
「怕嗎?」在兩人上車之後,席珩終于開口。
他聲音有些沙啞,眼中帶著劫後余生的幸運。
他不敢想象,要是池寧喝了那杯咖啡會怎麼樣……
幾天過去,他依舊會在夢中驚醒。
池寧無奈的親了親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