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利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嗤笑一聲,發泄似的又給了白清一腳︰「你又來!」
這兩天,狼來了的事情,白清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次了。
田利從最初的神經緊繃到現在的不以為意。
白清擋也不擋的任他踹,她恨不得田利就這麼直接踹死她,這樣就不用面對席珩了。
白清眼中閃過一絲嘆息,還是要面對席珩那種厭惡的眼神嗎?
她真的不想啊!
「別動!你已經被包圍了!」大門倏然被踹開,田利驚恐的看著破門而入的警察。
他低下頭,又驚又怒的看著白清,手疾眼快的拉起白清做盾牌︰「賤人,你耍老子!」
白清無奈搖頭︰「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不信怪誰!」
田利一窒,被騙了兩天,他還有什麼好信的!
這個賤人從第一天開始就在消磨他的警惕性。
席珩池寧幾人跟隨著警察來到現場,白清在見到拉著池寧手的席珩瞬間,眼神陰騭起來,再不見和田利對峙的淡然︰「都說了,讓你殺了我!」
有心里準備,她也不想見到這個場景。
「瘋子!」田利用匕首抵著白清的脖頸,有些緊張的看著一票人。
「你們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席珩臉色陰冷的看著田利,就是這個人,險些讓他的阿寧失去性命。
指尖微微抬起,他指尖不自覺的摩挲著池寧的後頸,不緊不慢的看著田利,緩緩地朝著他露出一抹挑•釁的微笑。
白清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脖頸微動,狠狠的向前撞去。
只要她死了就不用見這種場景!
田利被他一嚇,手一軟匕首就那麼落在了地上。
一場案子,居然以這種滑稽的方式落幕,辛苦了兩天的警察不知道該放松還是如何。
田利被一擁而上拷起,躺在地上的白清笑著罵了一句蠢貨。
一雙黑色皮鞋緩緩地朝著她的方向而來,白清幾乎是痴迷的看著西裝褲腳︰「席珩,你來了。」
語氣中粘膩的示好讓席珩皺起眉頭。
白清吃吃的看著他皺眉,眼神又陰騭的落在他和池寧交握的手腕上,嘆氣︰「你怎麼就和他在一起了呢?」
明明席珩一點都不喜歡池寧的。
席珩冷淡的看著白清,眼中滿是厭惡。
白清嘆氣,自說自話︰「你從第一次見我後,就沒有再對我笑過了。」
她還記得十八歲成年生日的時候,席珩受到景文彥邀請去她家的生日宴會的時候。
那時候,席珩也剛上大學一年。
少年長相清雋,氣息不同于現在,還依稀見的到幾分溫和。
白清幾乎是驚詫的看著席珩,那樣的男人,就像她曾經看過的童話故事一般。
她的王子從故事書中走到了她面前。
那時,白清覺得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你還記得嗎?」嘈雜的環境中,白清唇角泛著甜蜜的笑︰「那時候,景文彥和你開玩笑,說等你年紀大了,沒人要就讓你娶我。」
白清眼神幽幽︰「我等這句話,等了快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