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的不錯。」看到屏幕上平穩的信息素曲線,秘書松了口氣,有些贊賞的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信息素紊亂之後這麼早醒來的呢。」
正常情況下,睡幾天都是有可能的,池寧主治醫生已經在給他申請營養液了,現在看來是用不到了。
這樣快速醒來,只能說明池寧精神意志堅定,是個優秀的人。
秘書眼中閃過一抹憐憫,即便是見過太多因為信息素紊亂痛苦不堪的人,她依舊會為池寧這樣的人才感到可惜。
池寧臉色更白了,這樣還算不錯,不行是什麼樣子的?
痛的 撞大牆?
「護士姐姐,能給一陣止痛藥嗎?」池寧眼前一陣發黑。
秘書搖頭,愛莫能助︰「你這個情況,現在不適合使用任何的藥物,否則會加重信息素紊亂程度。」
他看向席珩,對于這個英俊的男人,她是有印象的,畢竟昨天就是他送池寧過來的。
「你可以讓你的朋友幫你穩定信息素。」護士繼續道︰「強大的alpha可以壓制其他人的信息素,對你的信息素紊亂有幫助。」
池寧听他這句話,看向席珩。
原來是席珩可以壓制他紊亂的信息素,怪不得在踫到他的時候會那麼舒服。
池寧以退為進的尷尬道︰「不用了,這是我老板,不好一直挨著。」
話是這麼說,眼楮卻在悄悄的看著席珩。
「踫?」秘書詫異于這個曾經的alpha對于兩性知識的匱乏︰「只要這位alpha凝聚信息素幫你壓制就好了啊!」
「距離個一兩米就行。」
池寧︰「……」
尷尬了。
鏡片後的眼楮微動,席珩淡淡的道︰「我幫你,劉助理去帶飯了,待會兒你吃一點。」
池寧不動聲色的朝著席珩的方向蹭了蹭,乖巧道︰「謝謝席總。」
席珩喉結動了動,轉移開了視線。
這樣狡黠的池秘書是他沒有見過的。
還有……
余光掃了一眼露出鎖骨的病號服,席珩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池秘書在面對上司的時候,居然這麼不拘小節嗎?
是被病情影響了。
一旁的秘書︰「……」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多余了呢。
老板?
那這位老板還挺負責的,昨晚上送人來不說,第二天一早就趕過來繼續照顧病號。
更別說每晚十萬的抑制信息素的專屬病房。
她悄悄的離開,決定不打擾他們。
待到護士離開後,池寧有些尷尬的對席珩開口︰「抱歉,席總,我只是太疼了。」
對,他就是太疼了!
他就是被傷了之後腦子不好了。
才沒有像個痴漢一樣故意的去踫男人的手呢……
席珩淡淡道︰「沒事,我我幫你。」
說罷主動抓住了池寧的手。
臉上的滾燙慢慢降溫,池寧安慰自己是席珩主動抓上來的,不是他主動倒貼。
他也不是醒來就饑•渴模男人手的人。
「先休息一下,半小時後劉助理到。」
席珩皺了皺眉,青年的手很涼,手心盡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