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議論的聲音,池寧歪著頭問悉珩︰「听說這是意外,你相信嗎?」
悉珩眸中顯現出了幾分嘲弄︰「凌天劍派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
「好巧啊,那些被殺的弟子,均是無親朋之人。」
「劍雨,你又發什麼呆?」柳飛白後背猛然被拍了一下,他眼神有一瞬間的陰沉,然後回過頭笑著道︰「我只是在想,那些人好可憐……」
躺在地上的幾人都成了干尸模樣,自然不是凌天劍派所說的什麼心懷怨恨殺人。
拍他的弟子眼中也閃過一絲憐憫,然而在看到小師弟神色中的恍惚的時候,他開口安慰︰「修行本就是充滿危險的事情,者人人如今成了這模樣,只能說是命運不濟吧。」
「是嗎?」柳飛白臉上呈現出一絲釋然︰「只是時運不濟啊……」
師兄見他想開了,笑道︰「當然!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想這麼多,下午還得我們去維持秩序呢!」
柳飛白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感激︰「多謝師兄,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去忙了。」師兄邊走,邊隨口道︰「今天你氣色不錯,以後要記得好好調養。」
柳飛白臉上的笑意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幽暗。
在發生殺人案的第二天,又有幾位弟子遇害,甚至還有一位凌天劍派的內門弟子。
柳飛白怔怔的看著地上的尸體,像是要哭出來。
同門安慰他︰「劍雨師弟別哭,師兄是為了勇斗魔頭而死,他死而無憾。」
「是麼?」柳飛白怔怔的抬起頭︰「真的是這樣嗎?」
那師兄臉上閃過一絲憐惜,這孩子都被嚇傻了,他善意的繼續道︰「自然是這樣,你也不要太傷心,師兄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這樣的。」
柳飛白點點頭,便听那修士繼續道︰「如此殘忍的手段,難道是魔門真的又來了?」
那人喃喃自語的道︰「可他們不是被封在十萬大山嗎?」
「師兄,可不可能……」柳飛白話頓了頓,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閉上嘴。
「師弟。你有其他想法?」
……
連續兩天的死人事件讓小鎮中人心惶惶,漸漸地,一則消息傳了出來。
「你听說了嗎?好像是逍遙宮的妖女們做的!」茶館中,有人竊竊私語。
「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那些妖人慣會吸人精氣,听說那些死了的人都被吸的一點不剩了呢!」
池寧唇角抽搐的听著別人給他頭上蓋帽子。
「這群蠢貨……」他哭笑不得,一時間居然不覺得有多憤怒。
畢竟,只有蠢貨會和蠢貨計較。
悉珩眼中帶著笑意︰「蠢人,總是有無數種方法讓自己蠢死。」
听著耳邊的猜測,池寧搖搖頭︰「那些妖女也是很挑的好嗎?」
一個個都怕被吸了精氣是怎麼回事?
悉珩聲音帶了些點點笑意︰「總歸是要讓他們做些被仙子青睞的夢的。」
「不過,有一點還是未說錯的。」
池寧眼刀子瞬間就劃了過去︰「說來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