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模著下巴,疑惑的道︰「你說,那凌天劍派問人家住在哪里和誰來的家里有幾口人干什麼?」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怎麼會被凌天劍派看在眼中呢?
不論住在何處,想進門的修士還不是得跟著他們的腳步走?
如此一舉,就顯得有些畫蛇添足。
悉珩垂眸瞧著池寧思考的模樣,手不動聲色的撫上他的發絲,輕聲道︰「許是,別有所圖。」
一個無親無故孑然一身的人,不正適合失蹤嗎?
到時候,誰來為他們的失蹤吶喊呢?
「與其在這猜,不如親自去試試。」悉珩拉著池寧的手,走到了檢測點前︰「仙長好,我兄弟二人想要測試靈根。」
忙碌了一個上午的弟子抬頭看了一眼二人道︰「將手放在測靈石上。」
片刻後,測靈石閃起微弱的光。
弟子這才來了些精神︰「水土雙靈根,去那邊登記。」
「稍等,還有我弟弟。」
「水木金三靈根,去那邊登記。」
待到拿到那個所謂的登記表時,悉珩和池寧相視一笑。
那登記的弟子看到二人的關系時一愣,隨即道︰「只你兄弟二人?」
悉珩抓著池寧的手腕,略有些靦腆的道︰「是的,只有我們二人。」
「無親朋好友?」
「無。」
那弟子來來回回問了許多遍兩人的人際關系,才將人放走。
「來自大派的關懷。」離了他們的視線,悉珩意味深長的開口。
池寧也忍不住搖頭︰「這吃相……」
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會為凌天劍派的人性化而感到感動。
然而在池寧這個知情人眼中,這行為就是赤•果果的將他們作為死亡預備役。
「接下來,便是要等了。」悉珩意味深長的道︰「靈根不出眾又孤僻的兄弟二人,實在是太適合失蹤了,不是嗎?」
池寧揉了揉額頭︰「我討厭思考這些事情。」
「要是能直接宰了柳飛白就好了。」
只可惜,作為世界主角的柳飛白,暫時死不得。
悉珩唇角的笑越發的溫和︰「阿寧是想讓他消失嗎?我可以幫阿寧。」
若是阿寧開心了,給他一個吻,他也是不會拒絕的。
悉珩唇角的笑越發的溫柔起來。
「還不到時候。」池寧嘆了口氣,用悉珩听不懂的語氣道︰「有只豬,得用飼料喂著。」
若是因為柳飛白的不正常死亡讓世界失去了氣運縮在,那寄宿在世界核心的靈魂碎片後果可想而知。
悉珩︰「……」
雖然不知道阿寧在說什麼,但是他直覺這些事情和他月兌不了關系。
模了模鼻尖,他虛心求教︰「請問,那頭豬是我嗎?」
池寧似笑非笑的瞥了悉珩一眼︰「如果你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悉珩一噎︰「……」
他輕嘆一聲︰「阿寧還真是不留情面。」
「且等著,我總覺得會發生些什麼。」
池寧所料不錯,不過一晚上,受選入凌天劍派的弟子就有七人失蹤。
凌天劍派的調查結果不到半天便出來了,此事起因便是一個未能入選的弟子心懷怨恨,趁著夜黑風高殺死了那些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