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忍不住發癢,在他們四散開來的時候,池寧緩緩開口︰「再說一遍,衣服穿好!」
今後他可是要常駐在這里的,若是整天面前出現這些,他真的要腦溢血了。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池寧決定犧牲這些人。
「嘖,不要」小孩子出了一趟門,膽子便大了。
她們這些做師叔的,要讓他回憶回憶自己以前是怎麼過的。
手中大刀再次抬起,池寧滿臉暴躁︰「那就先打過一回再說!」
這逍遙宮中,還有什麼是打一架不能解決問題的嗎?
听他這麼一說,幾個女羅剎眼楮瞬間就亮了︰「呦,我們阿寧長大了,知道打架了!」
嬌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女子輕聲呢喃︰「那就讓師叔看看,你長了什麼本事!」
池寧唇角一勾,毫不留情的用刀背拍了上去。
宮殿中的勝負逍遙宮中弟子不知如何,她們只知道,在第二天,幾位老祖宗都穿上了連脖子都沒露出來多少的衣服,一個個哭喪著臉咒罵著老古板。
「活該年近五百沒有一個女人!」池寧的一個師叔哀怨的坐在水鏡前打量著自己下降好幾個百分點的魅力,蹙起眉頭。
楊柳眉輕輕蹙起,那雙會說話的眼楮含著淺淺的哀怨要將人溺斃。
但很可惜,這憂郁女子口中說出來的話卻不太好听︰「該死的小古板,明日就將你賣到青樓去,讓你好好學學男德!」
她口中惡狠狠地念著,更是肉痛的揉著自己唇角的淤青。
這里是被刀風無意之間刮到的,她的臉!
「小崽子,竟然打臉!」她身旁的女子比她還要氣。
「別讓我逮到他的把柄!」
池寧懶洋洋的靠在難得清淨的涼亭中,他才不管那些個師叔怎麼記恨他呢,能開心就好。
若是再讓那些讓她們如此在他面前晃蕩,那他才要真正的抑郁。
逍遙宮本就是以雙修功法為主的門派,門中不知匯聚了多少妖女。
他母親便是上一代的宮主,不知道勾搭了哪個造孽的,一時間沒有把持住生下了他。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原主沒被吞了,都是他定力強。
能將幾個師叔給壓住得了這逍遙宮主的地位,更是不得了。
然而這麼一個人,卻被柳飛白給迷住了。
池寧嗤笑一聲,越發覺得這事不靠譜。
然而,柳飛白那廝已經躲到了的老巢中,池寧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沒辦法抓到他詢問詳情。
罷了,再給他些時間掙扎。
得了希望再次絕望,他才會真的後悔。
「出來!」池寧眼神一凝,冷聲道。
樹梢微微晃動,沒有任何人敢出現。
池寧唇角的笑有些殘忍︰「不然,再打一架?」
這話一出,突然有個女人出現。
薄薄的紗被布料所取代,看得出來,女人很不適應這般「良家婦女」的自己,看向池寧的眼神還帶著哀怨。
「來找我干什麼?」池寧懶洋洋的開口。
那女子還未等開口,便翻了個白眼︰「不來找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