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般厭惡他麼?
「阿寧,若是我說,」他聲音低啞下來︰「我心悅你,在與你兩情相悅後從未想過用誓約制約你呢?」
「若我說,我……」
他的聲音被巨大的轟鳴聲蓋住,男人受傷的血痕更深了些。
「好了。」。
「我放你出去。」一聲幾不可查的喟嘆響起,悉珩聲音中帶著幾不可查的悲傷。
隨著他這一句話,天空中的禁制瞬間消散。
池寧手一僵,隨即毫不猶豫的飛身離開,沒有給身後人任何的視線。
「主人?」待他離開不知道多久,懸崖邊幾人閃身而出。
他們神色中帶著奇怪,卻又不敢多問。
主人自昨天起讓他們布置這陣法,卻又輕而易舉的將人給放了,到底是因為什麼?
「回去吧。」悉珩聲音息怒難辨。
坐在蛟龍車中,他唇角終于勾起了一抹笑。
還是不忍心傷他麼?
指尖摩挲著池寧留下來的小玩意兒,悉珩眉宇間有暖意爬過。
今日這陣法,是真想困住池寧,也是真心的想讓他走。
若是池寧沒有半點曾經的記憶,對他狠下殺手,悉珩便會將人留下來。
他無法忍受那個曾經的小家伙完全忘記他的存在,就是用刻的,也要將自己的影子刻在池寧身上。
然而……
沙啞的笑聲若有若無的響起,他的小家伙沒有消失,不過是被藏起來了而已。
另一邊的池寧則是氣沖沖走了一段路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家伙的小心思。
「嘖,上當了!」頗為不甘心的說了一句,便朝著熟悉的地方飛馳。
靡靡的逍遙宮,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早上迎回了他的主人。
瞧著滿身薄紗朝他而來的女子們,池寧眉頭緊緊一跳,怒喝︰「別過來!」
而那些女子,卻像是沒有听到他的話一般,如同游蛇一般的向著池寧而來,將人團團圍在周圍。
這群人,打不得罵不得……
眼看香風越來越近,池寧終于忍不住抽出刀︰「再過來,我不客氣了!」
見狀,那些湊過來的女子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恐和意外。
為首的女子自然而然的朝著池寧翻了個無趣的白眼︰「無趣。」
她身後的女子們也抱怨著︰「虧你還出去歷練了那麼久,怎麼就沒有踫過女人?」
「嘖,膽小鬼!」
池寧額角的青筋直跳,想將她們的嘴緊緊堵死。
這些人都是原主母親的師姐妹,在輩分上他應該叫一聲師叔。
這逍遙宮中的女子,從不是什麼善茬。
對于他這個佷子,各位師叔們可是覬覦很久了,或真或假的想要帶他體驗大人的世界。
池寧磨著牙︰「穿好你們的衣服!」
這些薄紗……
那些女子听著他這話,更是將白眼給翻到了天上去︰「管天管地,你還管老娘穿什麼?」
「小屁孩,不懂得欣賞,不穿的漂亮點,老娘怎麼勾•引男人?」
「嘖,老古董一個!」
池寧這個年紀還不到他們零頭的年輕人,霎時間被他們安上了老古董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