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狀態的小少爺,他還能下得去口,那他不成了真的禽•獸嗎?
池寧狐疑的看這安珩,在察覺到他眼中那可憐的真誠手,像是沒骨頭的魚一般倒在了床上,理直氣壯的道︰「我餓了。」
嗷嗷待哺的模樣,頗有幾分雛鳥叫媽媽的架勢。
將準備好的熱粥端了過來,一勺子一勺子喂著人吃完,期間還要忍受著來自小少爺無差別的嘲諷攻擊。
「燙燙燙,你倒是吹吹啊!」
「嘶,流出來了!」
「哎呀,你以後沒有伺候過別人吃飯吧!」
安珩忍了忍,將最後一口粥送進了小少爺的口中,拿著帕子擦干他的唇,在他越發囂張的表情里,精準的伸出手夾住他叭叭叭的兩片唇。
「唔?」池寧發出了無力的掙扎。
「阿寧,這麼有力氣鬧,一定是不累嗎?」安珩的笑有些凶殘,指尖若有若無的勾著池寧的耳珠,含笑道︰「不然,咱們再來一次?」
這話一出,只見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少爺霎時間就化為了奄奄一息的病人倒在了床上︰「我累了,你跪安吧。」
若不是那異常紅潤的面龐和賊溜溜的眼神,安珩說不定就信了他的鬼話。
他失笑的看著池寧︰「出息。」
他發現,他的小少爺就像是個調皮的貓。
在主人對他百般容忍的時候總會伸出一只爪子試探的搗亂,在主人手上劃出劃痕還要理直氣壯的喵喵喵賣萌。
然而,在主人心中不悅的時候,這只小貓就會化身為最稱職的狗腿子,用毛茸茸的身子蹭著你,直到蹭到你沒有一絲脾氣為止。
而此刻,他的小貓正皮毛水滑的裝病。
安珩無奈點了點他的額頭,給勞累的小貓一晚的休息時間。
「莫怕,今日我還有事。」
「嗯?」池寧耳朵瞬間豎起來︰「有事,你要去哪?」
「公子莫是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安珩嘆道︰「可憐我服侍了……」
「這段跳過。」池寧冷漠的拍了拍那張姣好的臉,「直接說主題。」
「今晚上喜連聲有我的戲,我待會兒得出去。」安珩從善如流的收了妖法,認真的和池寧解釋。
「你的戲?」池寧皺起了眉頭︰「你不是已經是我的人了嗎?還有戲?」
按照正常的劇本,難道不是以後都只給他一個人唱戲嗎?
「當然有我的戲了。」安珩揉捏著池寧頸間的軟•肉,笑道︰「我可是喜連聲的頭牌。」
回想起那一身嬌媚的花旦,池寧了然的點點頭,那模樣,確實能稱的上是頭牌。
不過……
「別去了,以後我養你!」
嘖,這就是財大氣粗的感覺嗎?
愛了愛了。
安珩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大言不慚要養他的小家伙意外的可愛呢。
但是,這可不行呢,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嘖,阿寧覺得我像是個傻子麼?」安珩挑了挑池寧額間一縷發絲,幽怨道。
池寧迷茫的抬起眼楮,話怎麼又到了這了?
在這雙眼神的攻略下,安珩心中難得起了愧疚,險些要將即將說出的話咽進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