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眸色在晨光中帶了些許的魅惑,「阿寧,還想再來一次麼?」
下一秒,池寧立刻閉上眼楮,假裝自己是個死人。
安珩悶笑一聲,伸手撫著他的發絲︰「睡吧。」
若是再過分些,他的小公子恐怕真的要生氣了。
迷迷糊糊之間,池寧感受到溫熱的帕子拭過身體帶走疲憊。
睡夢中的小家伙松開了緊皺的眉頭,安珩伸出之間點了點他的眉心,輕笑︰「嬌氣。」
再次醒來,太陽西斜。
池寧這才想起來,這人來了兩天,他兩天都沒有見到過中午的太陽。
「醒了。」男人伸出手模了模他的額頭,輕出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發燒。」
池寧冷笑連連,現在知道關心他了,昨晚晚上他那麼求著,怎麼就不停下來呢?
黃鼠狼哭雞,假惺惺。
「阿寧似乎對我有所不滿?」安珩伸手掐了掐池寧鼓成一團的臉,輕笑。
「別踫我!」啪的一聲拍下他的手,池寧氣道︰「你還敢問?」
他為什麼不滿,難道他心里沒數嗎?
腦海中不自覺閃過一張似哭非哭的小臉,安珩模了模,試探開口︰「難道是對我昨晚上的服侍不滿意?」
池寧︰「……」
他緩緩扯出一抹微笑︰「你給我滾。」
還不滿意?
他還想怎麼努力?
英年早逝死于馬上風並不是什麼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情好嗎?
安珩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圓潤的滾了。
再回來的時候,端著洗漱的盆子,身後跟著送餐的老管家。
老管家此刻心如刀絞,一大早上這狐狸精精神奕奕出來,他們少爺還躺在床上。
他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先放在這吧。」安珩瞥了一眼恨不得鑽進內室的人,淡淡的開口。、
老管家不甘不願的看了一眼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內室,不甘的退了出去。
不過一會兒,室內便傳來溫柔的聲音︰「阿寧,起床吃些東西好嗎?」
「不要,你煩死了!」這是他們少爺的聲音。
隨後,室內的聲音便小了下來,影影綽綽的听到那男狐狸精哄人的聲音。
老管家搖搖頭,轉身出了門,這事情,還是要老爺知道為好……
離開的老管家不知道,此時他的小少爺被男人堵在牆角細細的親。
那男人吮著池寧的唇,細細的威脅道︰「既然阿寧不肯起,那咱們便再回味下昨晚的事情。」
池寧︰「……」
他忍不住掃了一眼安珩不可描述的地方,「你真的不累嗎?」
這人真的是畜生吧,一晚上都不累。
安珩一怔,然後悶笑出聲。
細細的為池寧擦著臉,他含笑道︰「在阿寧身上,我怎麼會累呢?」
「若是阿寧不相信,大可以試試。」
池寧面無表情的推開他︰「大可不必。」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試法,他還是不要了吧。
「我的飯呢?」忽略男人越發危險的眼神,池寧啪啪的拍著床沿,語氣極盡浮夸。
安珩搖了搖頭,點了點池寧亂轉的眼楮︰「別演了,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