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寧磨磨蹭蹭的收拾好自己又不緊不慢的用了早餐之後,時辰剛好卯時。
加上路上的距離,攝政王再一次毫無意外的遲到了。
百官沒想都攝政王會連著兩天遲到,更沒想到攝政王會連著兩天帶著小皇帝來上朝。
可這種奇怪在陛下日日出現在朝堂之上以後,便也就消失殆盡了,甚至動了攝政王想要還政于陛下的不切實際想法。
阮歸鳴也在池寧日日出席早朝之後,下定了一個決心。
人人都以為事情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惜沒有人問過皇帝陛下本人是不是想要這麼早起來上早朝。
連續上了快兩個月的早朝,池寧覺得自己眼下的黑眼圈都重了不少。
更可氣的是,身旁這亂臣賊子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招數不「平白無故」的欺凌他!
再次被吻個徹底,池寧冷著臉將龍袍中不老實的手甩出來冷聲道︰「攝政王你逾越了!」
蕭珩悶笑一聲,手緊緊的抵著池寧的腰讓他感受自己的悸動︰「臣還可以再逾越些。」
「你想朕死嗎?」池寧面無表情的道。
而蕭珩早在這段時間內對這句話月兌敏,他看的真真的。
小皇帝或許在最開始是存了死志的,可時間一久了,那份膽子早就喂了狗,這話听起來便像是在撒嬌。
揉了揉他泛紅的眼角,蕭珩淡淡的道︰「陛下批折子走神,還怪微臣?」
池寧無語︰「你給朕這折子怎麼能不讓朕走神?」
他手中的折子最多的就是那些個昏官匯報家事的廢話,甚至連自己生了個小兒子滿月都要說上來!
難不成要他隨禮?
蕭珩彈了彈池寧的額頭,淡笑︰「可這所有折子上都是這些啊!」
這大周,已經從根子開始爛了,他這段時間做的,只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那你還看那麼來勁兒?池寧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蕭珩懶洋洋的躺在龍腿上︰「若是陛下什麼時候能從這折子里也能看出暗藏的話,也算是出師了。」
「你能?」池寧還真的好奇。
蕭珩嗤笑︰「臣當然不能,但是臣有暗衛。」
他才不屑去猜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池寧︰「……」
推開他的頭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坐沒坐相的蕭珩,池寧淡淡的道︰「那攝政王便者在這里慢慢猜吧,朕要出門逛逛。」
望著他的背影,蕭珩臉上的笑漸漸的隱了下來︰「去看著陛下。」
屋內傳出若有若無的窸窣,隨後歸為寂靜。
池寧剛出門,便被沒頭沒腦的小黃門撞了一下。
「放肆!」來喜一驚︰「還不將這小崽子拎開!」
小黃門跪伏在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奴才該死,奴才不長眼楮!」
來喜氣得火冒三丈,撞了攝政王的心肝寶貝是你一句沒長眼楮就能解決的嗎?
「只你……」
「好了。」池寧撫著手中被遞過來的紙條道︰「小事一樁,罰他一頓飯,下去吧。」
輕飄飄的懲罰讓小黃門紅了眼楮。
「狗奴才,算你好運!」來喜踹了他肩膀一腳,匆匆隨著池寧的腳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