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個滿懷,蕭珩也不氣。
拎著充滿少年氣息的軟枕,蕭珩淡淡的道︰「給陛下一刻鐘,若是不出來……」
威脅的話溢于言表。
攝政王轉身而去,室內終于只剩池寧和來喜二人。
來喜訕訕的望著池寧,生怕他下一秒發難。
池寧斜睨他一眼,笑罵道︰「我難不成以前不知道你是誰的人?滾出去,朕要起身了。」
來喜陪著笑,不敢接話,只是道︰「奴才讓人進來服侍陛下?」
「怎麼,朕連個衣服都不會穿?」
來喜︰「……」
他訕訕的退出門外,望著抱著枕頭的攝政王,突然有了些同命相連的感慨。
再權勢滔天,不一樣要吃陛下的閉門羹?
「陛下呢?」可惜,這枕頭完全不能有損攝政王的威嚴,只一個眼神便讓來喜回到現實。
「陛下說是自己更衣……」
蕭珩嗤笑一聲,欲要說什麼,可想到小陛下的排斥,又將要出口的話給咽了下去。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室內依然沒有一絲動靜。
蕭珩黑了臉,夾著枕頭,他怒氣沖沖的推門而入。
然而一切怒火在看到床上酣睡的小家伙逗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皇帝拽著龍袍的一角就那麼迷迷瞪瞪的睡著了,唇色泛著一絲水潤,臉上依稀可查一絲稚氣。
「唔……」池寧是愣生生被親醒的。
他腦子打結的回了一下蕭珩的吻,在他欲要加深之後驟然睜開眼楮推離欺君犯上的亂臣賊子。
「蕭珩!」
許是被拒絕習慣了,面對這般毫無威力的質問,攝政王殿下城牆拐彎厚的臉皮沒有絲毫波動。
「臣在,陛下有事?」
唇上依稀殘留著兩個人交融的水意,熾熱的胸膛還抵在身前,可這奸賊臉上卻一副無辜的模樣。
池寧氣極反笑︰「攝政王這麼對朕還問朕有事沒有?」
甩開蕭珩的手,池寧冷聲道︰「朕說過,如果你還要無緣無故的輕薄朕,不如殺了我算了!」
蕭珩輕聲一笑,將全身的重量壓倒在龍床上的小家伙身上。
鼻尖頂著少年細女敕的頸項,他淡淡的道︰「陛下說的是‘平白無故’,」他聲音帶了些無辜︰「陛下耽誤了臣上早朝,這總算不是平白無故吧?」
語氣居然有兩分無賴。
小陛下被他這一番話氣得面色通紅,顫著手指了他一陣,到最後居然只蹦出四個字︰「無恥之徒!」
吻了吻他的側臉,蕭珩慵懶道︰「陛下若是不起,臣還有更無恥的等著您。」
池寧無奈︰「你要我上朝干什麼!難不成攝政王要還位于朕了?」
古代上朝時間是卯時,也就是凌晨五點到七點,寅時(三•點)就要起床,他一個辰時末(九點)起床的人,真的承受不來啊!
蕭珩臉上的笑意淡了單︰「陛下還莫要胡思亂想。」
他撫著池寧的臉,這小家伙尚是個傀儡便想著人倫大事,若是真讓他親政了,這後宮恐怕都裝不下那些鶯鶯燕燕了!
「您若是現在不起,臣只能用自己法子幫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