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聞著和以往沒什麼區別的藥,狐疑的道︰「我怎麼覺得和以前的藥沒什麼區別?」
卓青八方不動的道︰「大概良藥都是這樣的味道吧。」
池寧︰「……」
他信了這家伙的邪。
「怎麼?皇後不肯吃藥?」易珩挑著簾子進來。
池寧看著口中的藥遲遲不敢下口,易珩接過藥碗,用瓷勺攪動。
苦澀的藥氣順著熱氣傳遍了池寧的鼻中。
「來,皇後喝藥。」一小勺藥放在面前,狗男人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揶揄。
池寧硬著頭皮的喝下,下一秒便苦的舌根發麻。
臉皺成包子,「糖!糖!」
他連連叫著,直到口中被塞進一顆糖才緩過來。
易珩似是煩惱道︰「良藥苦口,若皇後吃不下,又怎麼為朕誕下皇子呢?」
池寧心中惡狠狠地咆哮︰誕個屁!下蛋還差不多!
他虛弱的握住易珩的手︰「陛下,咱們順其自然不好嗎?該來的總會來的。」
易珩指尖抵住池寧要親過來的嘴,一臉嫌棄︰「苦的很,離朕遠些。」
池寧︰「??」你個狗東西,要不是你我用得著吃這個?
他臉上的表情豐富極了,易珩突然開口︰「皇後,你在想什麼?」
聲音是池寧熟悉的威脅,他牽強的道︰「臣在想,為了給陛下誕下子嗣,臣吃什麼苦藥都是值得的。」
易珩抓著手中的碗笑的前仰後合,又將瓷勺遞了上來︰「皇後的苦心朕知道了,現在該喝藥了。」
他語氣似是漫不經心的道︰「這藥不止調養身子,也是為了給男人催乳準備的。」
池寧含著一口藥,怎麼都吞不下去了。
產什麼??
那玩意兒是他該有的功能嗎?
他一嗆,口中的藥被不慎的咽下去。
我屮艸芔茻!
他腦海中瞬間有了幾個月大胸的畫面。
這藥是再也吃不下了!
傷敵一千,自損一萬啊這是!
他激烈的推開易珩想要再喂上來的藥,縮到牆角成了一團蘑菇。
不想說話。
易珩指尖一頓,語氣仍舊是不緊不慢的道︰「怎麼?皇後不想自己哺育自己的孩子?」
他語氣帶著不贊同︰「不要任性!」
池寧皮笑肉不笑,感情大胸的不是你?你大胸你試試?
易珩將藥碗放下來,抱著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小團︰「還是說,皇後是在騙朕?根本就不想給朕生孩子?」
騙字一瞬間戳到了池寧的神經,是他先騙的嗎?
難道先狗的人不是易珩?
明明生不出來還要讓他吃藥!
那些日子為了不生孩子他怎麼討好這狗東西的,難道他忘了?
簽了那麼多喪權辱國的條約,結果對方抵著你的是把塑料小刀,還不允許他報復一下了?
他轉過頭,幽幽的道︰「是臣先騙你的嗎?」
「難道不是陛下先騙臣的?」
「陛下騙了臣,如今還讓臣吃著產乳的藥?」
他語氣漸漸轉為激烈,鏗鏘有力的道︰「陛下不先反省自己,怎麼還好意思說臣騙你?」
易珩盯著他,唇角突然勾起好看的弧度︰「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