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掐池寧的臉,冷笑道︰「再想些亂七八糟的,朕就將你扔出去。」
池寧又抓起了他的袖子唱著什麼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小曲。
易珩額角青筋直跳,若是旁人,他一斬了之,偏偏敢在他面前發瘋的就這麼一個。
他掐著池寧的後頸,想了半晌,似乎發現沒什麼可威脅他的。
臉上閃過挫敗,他放低了聲音帶︰「別唱了,奴才都在外面听著呢,你這像什麼樣子?」
池寧︰呵呵,你騙人都不怕丟臉,我討回公道怕什麼丟臉。
如果不是易思說了這檔子事,恐怕他天天都得活在生孩子的陰影中。現在撞了南牆知道拐彎了?晚啦!
他像是沒听到易珩的話一般,唱到了小白菜。
易珩︰「……」
他忍無可忍的掏出帕子將池寧的嘴塞住,狠狠的將人甩在了床上,惡狠狠地道︰「生!朕讓你生夠!」
池寧後半夜抓著他的胳膊,哀哀戚戚的求著︰「陛下,夠了……真的夠了!」
他一滴都沒有了!
易珩臉上泛著一絲紅,眼尾中滿是狠厲,一下又一下的抵著池寧︰「不是想生?朕讓你生個夠!」
這小瘋子,他就不信治不了!
池寧︰「……」
他耍賴的卷起被子︰「臣不生了!你找別人生吧!」
他聲音頗帶了些苦口婆心︰「陛下,您年紀輕輕不知道節制,等老了怎麼滿足臣?」
易珩瞧著他哭出顫音的模樣本準備饒了他,誰知這不知死活的又來挑•釁他。
將繭中的一點點剝出來,易珩目光灼灼的看著池寧,咬牙切齒道︰「未免朕往後不能滿足皇後,今日還是做個夠本吧。」
池寧︰「!!!」
救命啊!
謀殺了!!
這晚上,他為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了代價。
等再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幾乎被拆分了一次,手恨恨的錘床,怎麼覺得還虧了呢?
听到屋子里的聲音,卓青快步進來,手上依舊拿著湯藥︰「殿下,醒了?」
聞著苦澀的味道,池寧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不喝了,和陛下說好了要生個孩子的。」
說完,遞給卓青一個你知我知的神情。
誰知卓青卻低下頭,憋著笑道︰「陛下說了,這是給您補身子備孕的。」
池寧眼楮驀的瞪圓,指尖顫顫的指著那晚湯藥︰「你說陛下給我補身子?」
卓青淡定的道︰「回殿下,是的。」
池寧氣得咬牙,易珩能不能生,他自己不知道嗎?
再給他補有什麼用?
卓青將藥碗遞給了池寧︰「殿下,喝了這碗藥吧。」
他聲音中有幾分憋不住的笑意。
皇後殿下智者千慮,卻忘記了這大殿中不止他一個人,那些個暗衛可都在房頂上蹲著呢。
便是他不說,在陛下詢問下那些暗衛也會絲毫不猶豫將皇後殿下賣了的。
他還記得陛下听到皇後原話時陰測測的笑,再看看那碗加了三倍黃連的補藥,他目中透出一分憐憫。
皇後殿下還是個孩子呢。
怎麼斗得過老謀深算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