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燃猶豫了下,點了頭︰「掌門說凶獸壓在清風派已有數百年,它最厲害的本事就是幻化成你最在乎人的模樣,蠱惑你救它出來。」
「如凶獸說的,他吞入月復中的靈物可在月復中待七日而魂魄不滅,但你知道要怎樣才能救出來嗎?是要把凶獸從地縫帶出才有可能。」
魏燃說道︰「什麼叫有可能?那也就是說可行或不可行,機率只有一半。」
「但凶獸從地縫而出就會變的凶殘而戾,也許整個清風派都會抗衡不了,到時會是一場無法扼制的災難。」
無法扼制的災難?
整個清風派都抗衡不了?
那換句話說,牛大是沒可能被救了?
洛寒松了魏燃的手,站起身回了自己床邊,然後在床上躺下。
腦子里都是魏燃剛才的話,他幾乎一夜未眠。
而一張床的人側眸看他,也睜了一夜的眼。
「啊!來人啊救命!」
晨早,突然尖叫聲此起彼伏的響徹清風派,像是遇到什麼極為害怕的事。
緊接著「呼……唔……」的聲音響起,似乎正是那凶獸的聲音。
洛寒和魏燃隨即翻身下床向窗外看去,就見外面的人四處逃竄,大部分都還穿著里衣,而應該被鎖在地縫下的凶獸正在院里咆哮低嗚,聲音如魔,傳耳迷神。
「它怎麼出來了?」
洛寒蹙眉,身旁的魏燃披了衣服拔劍就奔了出去,臨出門前回頭凝了眼洛寒︰「一定不要出去,把門鎖上,窗子也關上!」
他是在關心自己,洛寒自然知道。
但凶獸已出來,也許牛大就有救了,他怎麼可能還坐視不管?
洛寒穿了衣服,找了兩團棉絮塞進耳朵里,也沖了出去。
他沒靈力沒功夫知道自己忙不上什麼忙,就沒往凶獸跟前湊,而是遠遠觀望,打算緊要關頭再上前。
一些個師兄弟們用陣法開始和凶獸打殺,但沒一個能近了凶獸的身,連刺出的劍在距凶獸一米的地方也再靠近不了。
「天霸,怎麼辦?」
洛寒躲在一邊焦急的問。
【天霸也幫不上什麼忙,不然宿主多找些棉絮給魏燃送去,讓他堵住耳朵,這噪音太大,毀人听力。】
「……」
洛寒呆若木雞,這會兒還是在乎听力不听力的時候嗎?
掌門和朗月師叔執劍而來,掌門就是掌門,被凶獸的咆哮聲沖擊時也是只蹙蹙眉頭,鎮定如常。
而朗月師叔就差了些,差點摔個跟頭,被站在不遠處的魏燃攙扶住一把。
掌門拋出法器,如捆仙繩一樣金晃晃的繩索轉著圈的捆住凶獸的四腿,用力收盡,凶獸掙扎著低嘯,逃竄的師兄弟中好多人都被震得鼻耳出血,昏倒在地。
幸好洛寒耳朵塞著棉絮,不然他也難逃。
「凝神!靜心!」
掌門朝倒在地上的弟子們喊道,有意識的弟子隨即盤坐在地上念訣,然後不刻又站起身,迅速布陣揮劍,所有的利劍在空中聚集,合成一柄,猛地向凶獸刺去。
劍氣極利,刺穿凶獸的保護屏障,刺進它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