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留下來了。」劉毓接著道︰「並且魏燃,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清風派,你比不過我的。」
「我從未想過和誰比。」
魏燃淡淡看他。
「可我就願意比,那些得掌門,朗月師叔青睞的我都會不留情的趕他們離開清風派,因為,唯我一個才是最合適的那個。」
「唯你自己?」
魏燃嗤笑︰「那清風派的師兄師弟們你是打算一個個的都趕出去了?」
言外之意,比他厲害的人太多。
說完,他不等劉毓說什麼,抬腳離開。
劉毓站在那里憤恨的瞪他,朝他厲聲道︰「魏燃!不信我們走著瞧,看你能不能最後留下?!」
「吆?我看是誰在這吹牛逼呢?」
沒規沒矩的一聲傳來,洛寒從拱形苑門走來,他臉色透著些些蒼白,雙唇更是看不到一點血色。
「你怎麼不好好休息?」
魏燃走過去拉住他,一來怕他惹事,二來他真的太需要在床上躺著了。
「沒事。」
洛寒朝他笑笑,拉下他的手,又朝前走,對劉毓道︰「原來是劉毓師兄?我說誰敢那麼大口氣?剛才我听說你什麼來著?說咱們掌門和你母親關系不錯,那……是哪種不錯呢?」
他慢條斯理的說著,慢條斯理的朝劉毓身邊走著。
劉毓听聞掀唇就要反駁,洛寒一拍腦門,恍然的又道︰「看我?怎麼還問呢?這不是明擺著嗎?掌門是你爹對不對?」
「你……!」
劉毓臉被氣成豬肝色。
「怎麼?我說得不對?」
洛寒無辜的看著他︰「不是你剛剛說你母親和掌門……那是我听錯了?對不起了,我離得遠些沒听清,你見諒。」
說完他便不再搭理劉毓,又往前走,往掌門門前一跪,大聲道︰「請掌門救洛綿綿師妹!」
然後「咚咚咚」磕了幾個響頭。
劉毓見狀冷哼一聲,說了幾句難听的也就離開。
「求不來的,如果掌門答應,一早就會答應。」
魏燃走到他身邊道。
「沒關系,這樣我心里好受一些。」
洛寒仰頭朝他笑︰「走吧,你回去吧。」
魏燃卻越過他敲響了掌門房間的門,在應聲後走了進去。
許久,魏燃才從掌門房里出來。
「你剛才進去說什麼了?」
魏燃一出門,洛寒就站起身朝他走去。
魏燃搖頭︰「一些無關緊要的。」
「哦。」
洛寒失望的應聲,他以為魏燃是幫他求情去了。
他也沒有怪魏燃,又在剛才的地方跪下。
「回去吧,你這樣身子會受不了的。」
魏燃低眸看他,眼底暈染著不忍。
「你先回去,我再等一會兒。」
洛寒執意。
魏燃沒再說什麼,一步步離開。
夜深,洛寒拖著一身疲累回來,但他卻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央求魏燃道︰「幫我打開地縫,我要去問那凶獸怎樣能救活牛大?」
「怎樣都救不活。」
魏燃看著他,這句話他說的清淡肯定,像是知道些什麼。
洛寒察覺出魏燃的異常,抓住他的手問︰「今天你問掌門有關牛大的事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