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打偏,顧廷夜有所察覺,心魂未定的躲在一旁,額頭出現了冷汗。
耳邊響起震耳欲聾的槍聲,他盡量的縮了起來,他之前一直吃百家飯長大,最多和痞子一起混。
什麼時候見過這種血腥場面。
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他被嚇了一跳,捏緊了手里的槍。
那個人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嘴里嘰嘰咕咕的說著什麼。
顧廷夜穩了穩心神,「我听不懂,這些人也不是我們安排的。」
還好顧大帥安排了幾個人,掩護他離開。
千硯安一直盯著,看見顧廷夜的身影,他冷冷勾唇,舉起了手里的長槍。
「砰。」
顧廷夜感覺自己的小腿一陣劇痛,一顆子彈打穿了他的骨頭。
他直接站都站不穩,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千硯安再次舉起槍,瞄準了顧廷夜的後背,準備一槍斃命。
「在哪兒!」
那幾個趕緊掩護顧廷夜,要是他死在這里,他們的家人都要跟著陪葬。
一個人咬牙擋在了顧廷夜的前面,其余的人拖起了顧廷夜就跑。
「嗖嗖嗖!!」
千硯安眼眸里劃過一抹冷色,他低頭轉身,在草叢里轉移位置,開到一顆樹的後面。
顧廷夜的身影已經變成黃豆大小,他閉著一只眼楮,開槍射了出去,他勾了勾嘴角,不知道打中了哪里,不過肯定是發中了。
就算顧廷夜能僥幸活下來,怕是要斷手斷腳,或者身體損傷成為一個廢人。
無論什麼結果,都是好的。
「別追了,圍剿剩下的人,把槍運出來。」
他翹起嘴角,淡淡吩咐副官,「你們收拾,我還有事。」
他騎著馬就回去了,他現在心情很好,想要見到江時。
回來的時候,已經天黑。
他風塵僕僕的站在外面,听見里面一陣響動,他離開都已經是三天了,怕是人已經醒來了。
想起自己干的那些事,他笑了笑,眼眸里劃過一抹狡黠,他抽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刀。
刀尖在月光下泛著冷芒,他毫不猶豫的劃破了自己的手臂,又在自己的月復部捅了一個窟窿。
血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他等了一會,自己的臉色發白,額頭出現一抹冷汗,他這才推開門進去。
「江時……」
迎頭飛來一個枕頭,千硯安仍有它砸在自己的身上,「嘶……」
他坐在床邊,殷紅的血跡染紅了床單,他抬手想要模了模江時,卻被他一手拍開。
看著他一身的血跡,江時眼里飛快的飄過一抹心疼,他捏緊了自己的手心,按在結痂的傷疤上,一抹疼喚回了他的理智。
那抹心疼轉眼即逝,卻被千硯安捕捉到了,他暗自勾唇。
「疼……」
他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抓緊了江時的手。看著他想要掙扎,千硯安逛了逛身體,直接頭一栽,倒在了床上。
手卻緊緊抓住了江時的手。
「醫生!醫生!」
江時見人暈了過去,床單都被染紅了大半,有了一些焦急。
林雙雙听見動靜連忙過來,看見她哥一身的血跡嚇了一跳,找來了紗布讓江時給他按住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