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的時候，姜慵把程季帶著去了。程季有些懷疑，「我可以去嗎，公司年會不應該只會是公司自己的人？」
「家屬是可以去的。」姜慵給程季搭著領帶。
程季眼楮亮了一下，現在的他是明白‘程先生’意思是什麼了。
「程先生。」程季忽而摟住姜慵，甜蜜蜜的情緒看著他，「我可不可以被你稱為姜先生了。」
「姜先生，今天真帥。」姜慵滿足著他，「都差點想把你揣兜里，不讓其他人看見了。」
程季心滿足著。
今天的年會卻遇見了全鑫，和他身邊的男人，白玉。
姜慵說過，年會可以帶家屬來。如果和姜慵同公司的白玉把全鑫帶來了，那留在家里的安時亦算什麼？
程季立馬就上去了，問︰「全先生，好巧。」
「你…」全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是白玉公司的同事。仔細一看，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經常和安時亦在一塊混的機器人，程季嗎。
他有些驚訝︰「你居然來這里，姜先生帶你來的？」
「姜先生？」一旁的男人，就是白玉也驚訝了，「是我們總經理嗎。」
原來，他們總經理也喜歡男人嗎。
「是，姜慵帶我來的。」程季並不想討論這個，他想討論的是，「為什麼你會來，你應該不是這個公司的人。」
全鑫還擱他面前說明白了，「因為我是白玉的對象。」
「那，安時亦呢。」程季現在腦中還記著安時亦的孤寂。
他們這一個小範圍里，安靜著。
「如果你不喜歡他的話……」程季想說，能不能把安時亦還給喜歡安時亦的人。
但男人的佔有心很奇怪的，他們圖新鮮，但是只要是自己的東西，就算再怎麼不寵，也不可以在別人那里被當成寶。
「我倒是很奇怪，姜先生居然帶你來。」全鑫逃避著他已經劈腿的事實，「看來他很喜歡你這個機器人。」
白玉一直在驚訝的邊緣，圍繞著驚訝波動，「你居然是機器人？」
現在這個時候，機器人不過就是保姆，解壓的工具。就算是一時愛過安時亦，費盡心思得到安時亦的全鑫，現在不也冷落他的嗎。
像這種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就應該是他們人類的附屬。
「不知道，姜先生又會什麼時候換人呢。」全鑫帶著白玉越過程季的時候，又補充著︰「換一個，真正的人。」
如果不是姜慵來到他的身邊，回了全鑫的話，程季真不能保證自己這滿身的憤怒會不會化成刀劍。
「身邊一直是同一個人，是福分，濫情並不是好事。」這是姜慵的話，語氣禮貌又疏離。說罷，把程季攬住肩的帶走了。
程季對著姜慵甜甜的笑，笑中又思索著全鑫的話，他警惕著。
還記得安時亦給他的建議是什麼，是摁了姜慵身上的按鈕。
程季是相信姜慵的，但世事無常。要是有一天，姜慵真的更愛人類，那他呢，選擇退出嗎。
不。
不可能。
是自己的，就永遠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