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句，姜慵揉了揉他的腦袋，讓他留下來了。程季還以為要很多句才可以呢。
整個下午的過程，他保持著非常安靜的模樣，把會客桌上的所有報紙雜志，還有機器人的設計那些非機密的全部看完。
瞅著還沒有到下班時間，他又重新看了一遍。再看完的時候，再把桌上有些亂的東西悄無聲息的弄整齊。
姜慵的辦公室門開的時候，他也非常控制著自己不去看。
程季這個想要看的念頭很奇怪，但凡有個風吹草動的就想瞄兩眼，和人類真是越來越像了。
之所以注意到這個，是因為每個進姜慵辦公室的人都會條件反射的看向他。
讓程季有點尷尬的感覺，後邊他就去洗手間待著了。
程季看著洗手間里的鏡子，鏡子里自己的模樣。他已經和人很像了，只不過，他的皮膚里不是鮮血，是電線。人類是吃飯，而他是充電。
「怎麼了，太無聊了是嗎？」
在程季冒著漏電的風險，洗了一下臉的時候，原本應該在工作的男人也走進來了。
他也冒著被觸電的風險，用紙巾輕輕擦拭著自己的臉。
「不無聊。」程季手一直蠢蠢欲動著，要不是這里是公共場合，他就直接把姜慵抱住了。
能陪在姜慵的身邊，就不無聊。
「你怎麼進來了？」程季出來的時候，姜慵也出來的，明顯的就是來找他了。
姜慵牽住他的手道，「下班了，我們回家吧。」
「好。」
一切都那麼溫馨安靜。
回到家，關了門的那一刻，姜慵就從後邊摟住了正要進客廳的程季，纏著道︰「再叫一次，再叫一次那個稱呼，寶貝媳婦兒。」
這人前人後，姜慵的演技也是挺不錯的啊。
程季都不用回想，月兌口而出的就是︰「老、老攻？」
姜慵的情緒很高︰「欸！」
抱著程季一點都沒有要撒手的意思。湊到程季泛著紅的耳朵處，低聲著︰「要充電嗎？」
男主︰「疼。」
裝模作樣的，嗓音上挑，明顯就是一副勾搭姜慵的模樣。
後邊鬧到夜深，姜慵只能在客廳吃方便面。沒辦法，給他煮東西的人現目前有些緩不過來。
「姜慵……」
「嗯？」姜慵停下叉子，準備起身，隨時恭候媳婦兒的任何吩咐。
程季這頭懶洋洋的說︰「程先生，你胡子扎我。」
最近工作多，時間又趕。早上姜慵就沒怎麼剃胡子。不留胡子顯年輕，留著胡子顯成熟。也沒有壞處，姜慵也就沒在搭理。
但這時程季說了，姜慵務必就要重視起來。
男人喉結滾動︰「扎哪里？」
不過，媳婦兒的戲還是要調的。
「你說呢。」程季平平淡淡又特別女乃︰「你知道。」
原則上姜慵覺得這樣更有情趣，但卻很難對程季說不。
隔天，姜慵就把胡子給剃了。以後每天都剃胡子。
程季就在一旁，時不時的指導幾番，然後捧著姜慵弄好的臉，親兩口著︰「真是越看越帥氣。」
「你的感覺是對的。」姜某人的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