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卜撓了撓腦袋,像是陷入在愛情里的小伙子一般羞澀︰「這個我不知道,不過,若如渺渺有不歡喜我,也應該不會同意嘗試與我在一起吧。」
「那本官提前祝賀李捕快,且等著快些封一個新婚大紅包了。」姜慵他垂下的眼睫遮住了情緒。
說不上因為雲渺渺即將同別人在一起的喜悅,還是因為郝小衡如果知曉此事,那麼他該會如何傷心而有些難受。
李林卜雙手握拳︰「那我定是不會辜負大人對我的信賴。」
郝小衡擔心姜慵一整天了,本來是忍著不去找姜慵的,然後忍不住去找了,結果找不見,他那個心整個就揪起來了。
不知去哪找,應該去哪找姜慵的郝小衡听見手底下的人說姜慵為他買藥而特意下山了。郝小衡那個瞬間感動啊,特別愧疚自己還推灑了藥碗的事。
自知道姜慵去向後就一直坐在寨子的第一關卡處,看著山下的幾十條路發呆。
終于看到姜慵身影的那一刻,托著腮,本來毫無精氣神,蔫蔫的郝小衡立馬起身,躍了下去。
由于山還是有一定坡度的,他沒剎得住腳,撞到了姜慵。他滿意的感受著姜慵本能就環住他的事實。
「你怎的一個人下山,多危險啊。無論以後是需要什麼東西,和當天需要下山置辦的弟兄說一聲就行了。」
姜慵回來,被他碎碎念著,「你這何必是需要為那幾包草藥而下山冒險。」
「以後我絕不會推著你了,買這草藥你竟然如此的願意為我辛苦著,姜慵,我真的好高興……」
郝小衡低頭一看,姜慵的手上哪里是有什麼草藥。
「咦?」郝小衡奇怪,「草藥不應該是很大包的嗎,你不拎著,是放在衣服里了?」
說著,郝小衡抬手就準備扒拉姜慵的衣領子處,被姜慵抓住雙手。
抬眸,郝小衡眼楮很亮︰「怎的了,害羞了,這兄弟之間應該沒什麼……」
「兄弟之間,也不會如此近距離接觸。」姜慵淡然的將郝小衡的手放下。
郝小衡滿腦子的喜悅,像是被冷水澆了一頭一樣。
眸子輕轉,姜慵胸口平平,根本就沒有藏著什麼東西的跡象。
他沒有給自己買藥,他卻借口給自己買藥下了山。姜慵……他去見誰了。
莫不是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去會小娘子了。因為自己的拒絕,快速的歡喜他人。
「姜慵,你不會陪我一輩子的嗎?」郝小衡喃喃,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親人,現在卻在表明著這樣的事實,他有些不能接受。
郝小衡急切的問︰「你學會騙人了,你是不是打算娶小娘子了。」
「不過是兄弟,兄弟的身份是不會永遠在一起的。」姜慵裝作風輕雲淡。
郝小衡頭錘到了姜慵的身前,他徹底蔫了,發悶的難受語氣︰「那什麼身份是可以永遠在一起的。」
他生氣又委屈的表情,無奈又傷心。不想姜慵離開他,他想把腳擱姜慵身上一輩子,他想在姜慵懷里睡得安穩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