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快太過擔心,每隔幾日都會傳信給姜大人,就盼著姜大人收到一封信都好啊。
在鴿子被南寨的人炖了好幾只之後,姜慵收到了。
用石頭在火上燙出溫度,再撫在紙張上,字顯示。
問自己是否安然無恙。
姜慵將已經發黃發枯的信紙捏碎。看著人來人往,為寨子里其樂融融氣氛而戒備森嚴的土匪窩。
是時候回去一趟了,不然怕是那些以為自己遭遇不測的人直接沖上來。
姜慵整個人就是南寨的通行牌,他以治大當家腳凍的理由下山買藥,得以出去。
大當家從小就腳凍,這是他們都知曉的事。有時候太凍,睡不著,大當家還會叫喚他們起來,一塊練武強身健體的。
試想想大半夜不睡覺,打著哈欠練拳腳的模樣,是真的痛苦啊。因為累著累著,天亮了,若不是替班的弟兄,根本是不得休息的。
那些黑夜練武的日子里著實是有點噩夢的感覺。
「都督大人,您可是有音訊了。」李林卜那是街邊巡防時,見著了姜慵,那可別提多高興了。
姜慵點頭︰「一直無事,無須擔心。」
李林卜趕緊迎著姜慵進了府中,姜慵意外的看見一名女子。
「她是……」李林卜突然有些臉紅道︰「她可能是來找我的,但是我還沒有到休息的時間。」
雲渺渺見李大哥對一名英朗的男人如此恭敬,便也低身行禮著︰「大人好。」
「嗯。」姜慵面容冷峻,淡漠。
李林卜上前,握住雲渺渺的手,輕拍了拍︰「先行等我一會兒,我還有公務在身。」
「好,李大哥,其實我並不急的。」雲渺渺俏臉微紅,視線垂著一直看著李大哥握住自己的手。
原來女人,踫到誰都會害羞。
郝小衡那晚上對此女子如此真摯的表白,雲渺渺卻……姜慵冷眼看著,為郝小衡感到有些不值。
李林卜急匆匆的在姜慵身後也踏進了屋門,「都督大人,是被南寨那土匪頭子……」
本想說都督大人不會被那土匪頭子抓了吧,然後鎖在南寨里邊出不來,嚴刑逼供的那種。
但是李林卜這麼一細想,這般直接說出來,好像是挺不給都督大人面子的。
「在南寨里待著,並無你想的那些本官被虐待。」姜慵識破他,回道。
李林卜這才是放心了下來,這朝廷派過來巡防的大人,在他所巡視的範圍被土匪抓住了,那可不是讓他掉腦袋的節奏嗎。
「不用書信于本官,容易引起注意。」姜慵再道。
李林卜點點頭,「是是。」
應當是都督大人想要一舉剿滅南寨吧。都督大人做事總是這麼的大局為重。
「屋外的女子同你是什麼關系?」姜慵突然的,在空氣靜了一下,問著一臉為自己擔憂的李林卜。
李林卜瞧了眼乖巧在蔭涼處等著自己的雲渺渺。不好意思道︰「都是成家的年紀了,彼此父母都讓試試,所以……」
「那她願意嗎?」姜慵看不到有任何表情跡象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