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我在江舫臥房的床上醒來。
身邊的江舫早沒了蹤影。
昨晚的記憶回籠,我後悔了。
應該睡客房的。
腰疼。
腰很疼。
探長手臂撈過床頭桌子上的手機。
一連串未讀消息。
全都是江舫。
「我見你睡得熟,就沒有叫醒你。」
「我到機場了。」
「好想你。」
「要登機了,等到下午五點手機才能開機,看不到你發的消息了。」
「記得吃飯,照顧好自己,我下飛機後給你打電話。」
「老婆。」
我丟掉手機。
睡得太沉了,連江舫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腰好疼。
我心里嘆一口氣。
色欲燻心啊。
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稀里糊涂跟江舫滾了床單。
還是主動跟江舫滾的。
太不爭氣了。
不過……我埋進枕頭,感覺還不錯。
咕嚕嚕。
肚子發出慘叫。
江舫不在。
吃不到江舫做的飯菜。
只能點外賣了。
客觀講外賣的味道很棒,可吃過江舫做的飯菜後再吃外賣,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不行。
要習慣吃外賣。
江舫不可能總下廚。
吃飽喝足,我撈過沙發上的貓咪抱枕抱在懷里。
溜達著閑逛別墅里的房間。
書房,觀影廳,游戲室,衣帽間,儲藏室,畫室,還有……玩具室。
我︰「……」
我大開眼界。
我嘆為觀止。
我愣愣看著玩具室里種類繁多,讓人眼花繚亂的玩具,想……玩這麼花?
江舫不可能自己一個人玩,那麼就是我跟江舫……
我拒絕。
我堅決拒絕。
江舫想玩自己一個人去玩。
我才不要陪江舫玩。
我是正經人。
「嗡……嗡……嗡……」是陸河。
我接通來電。
「你在酒店嗎?」陸河關切道,「要不要我去陪你?咱們再想想辦法,爭取早日擺月兌變態。」
我︰「……」
有些尷尬。
我輕咳一聲道︰「不用了。」
陸河沉默了一瞬,察覺到不對問︰「你該不會跟變態握手言和,還跟變態糾纏在一起吧?」
我︰「…………」
我不僅跟變態握手言和,我還跟他不可描述。
「放心,」我窩進沙發,「我會照顧好自己。」
陸河送了我兩個字。
「呵呵。」
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聳了聳肩。
下午五點。
我接到江舫的電話。
還沒開口就听到江舫連聲的「老婆」。
我耳朵直癢。
心也癢。
「老婆我下飛機了。」
「老婆有沒有想我?」
「還有一小時我就到酒店,等到了酒店後我給你打視頻電話。」
「我想抱你,老婆。」
黏人精。
也是撒嬌精。
「老婆你都不理我,」黏人精很委屈,「你是不是不想我?」
我被逗笑,軟聲哄黏人精︰「想你,很想你。」
黏人精哼唧︰「真的?」
我撈過一旁的枕頭抱到懷里。
「很想你,」順黏人精的毛,「從睜開眼楮就開始想你。」
黏人精不再說話。
我能想象出黏人精傻笑的模樣。
「老婆,」黏人精試探著問,「你現在……在家嗎?」
我彎起唇。
故意道︰「我在酒店。」
「老婆你……」黏人精氣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