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舫壓著我倒進沙發。
「我不想出國，不想離開你。」
我沉默。
我……也不想你出國。
可——
「你去吧。」我胡嚕江舫頭發。
江舫猛地抬起頭。
睜圓了眼楮。
很憤怒︰「裴衍！」
我想笑。
可不能。
我啾一口江舫繃成直線的嘴巴。
糯糯問︰「去多少天？」
江舫緊皺的眉舒展開來。
可還是低下頭重重咬了一下。
嘶。
我舌忝了舌忝唇。
「五天，」江舫緊緊抱住我，「要跟你分開五天，我，」埋進我脖子，「不想跟你分開。」
還好。
以為要十天半個月。
我輕輕松了口氣，軟聲安慰︰「五天很快的，一眨眼就過去——」
耳朵傳來疼痛。
不是情人間的廝磨。
是真的咬。
「你干嘛？！」太寵江舫了。
江舫沒說話。
也沒看我。
站起身大步上樓。
可在上台階時緊急剎車，兩秒後調轉方向走向廚房。
我︰？？？？？？
生氣了？
為什麼生氣？
男人心，海底針。
難猜。
我目送江舫進廚房，沒跟著進去。
模出手機點進搜索框。
啪啪啪打字「男朋友生氣了怎麼哄」，點擊搜索。
「擁抱親吻上船一條龍，絕對哄好。」
「賣萌撒嬌，加上親親抱抱。」
「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男朋友。」
我︰「……」
這都什麼爛招。
我丟掉手機。
轉向廚房的方向。
好香。
明明生氣了，還不忘記做飯。
我抬手捂住臉。
遮住自己放肆的笑。
十分鐘後。
一碗香噴噴的番茄雞蛋面放到我面前。
江舫依舊沒看我。
抱著自己的番茄雞蛋面去到我對面的沙發坐下。
把我當作空氣，埋下頭專心致志吃面。
我撈過自己的面。
吃幾口看一眼江舫。
更準確的講，是吃一口看幾眼江舫。
見江舫快吃完面，我起身去到江舫身邊坐下。
手肘踫踫江舫胳膊。
「生氣了？」
江舫頓了一瞬，臉轉到一旁大口吃面。
頗有趕緊吃完走人的架勢。
我索性放下碗挽住江舫胳膊。
軟聲問︰「什麼時候出國？明天？又或者後天？」
江舫停下筷子。
碗里的面瞬間不香了。
我拱進江舫頸窩，嘆一口氣道︰「如果是明天出國，那最多還有十幾個小時……」
江舫猛地轉過身。
緊緊抱住我。
我不再口嫌體正直，親親江舫面頰說︰「我也不想跟你分開。」
江舫呼吸急了幾分。
「真的？」滿滿的期待，也有忐忑。
我高高翹起唇角。
嚴肅認真道︰「我不想睡客房。」
江舫摟我腰的手頓時收緊。
我勾緊江舫脖子。
不要江舫看到我燒紅的臉。
輕咳一聲道︰「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你臥房的床很熟悉，也許睡上去會想起，」好羞恥，真的好羞恥，可我很可能是江舫老婆……閉上眼楮飛快道，「我想睡臥房。」
江舫低低笑出聲。
我︰「……」
笑什麼笑。
有什麼好笑的。
「吃飽了嗎？」江舫笑著問。
我眨了眨眼。
還行。
本來就不怎麼餓。
「老婆。」江舫甜甜喚。
眼楮卻綠油油。
我感覺不太妙。
「寶寶，」江舫貼到我耳邊笑語，「我們回臥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