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江舫不起。
還往我脖子里拱。
「我怕。」弱小無助又可憐。
我︰「……」
硬了。
拳頭硬了。
我余光瞥見手邊的爆米花,靈機一動改變策略︰
「我想吃爆米花,你喂我。」
江舫沉默了兩秒,慢慢吞吞直起身。
撈過爆米花抱到懷里。
然後——
腦袋再次靠到我肩膀上。
黏我身上。
「給。」抓一大把爆米花送到我嘴邊。
我不想吃爆米花。
想一口咬掉江舫的手。
狗男人。
真踏馬狗。
我感覺自己錯了。
深刻體會到了何為知人知面不知心。
想第一面見江舫時,感覺江舫白女敕干淨好欺負。
錯覺。
都是錯覺。
嚓。
嚓 嚓。
我重重咬碎江舫喂我的爆米花。
把爆米花當江舫咬。
電影音樂逐漸恐怖,表明厲鬼快出來了。
屏幕很暗。
我睜大眼楮想看清鬼長什麼樣。
可一只手突然覆住我眼楮。
「別看。」耳邊傳來江舫溫柔的話語,「有些丑,晚上會做噩夢。」
我呆了幾秒,反應過來,想我這些天一直在做噩夢。
可……不能扯掉江舫的手。
雖然眼前一片黑暗,可知道江舫在我身邊。
電影音樂變得舒緩。
表明厲鬼消失。
江舫放下手。
軟聲說︰「好了——」
我歪在江舫肩膀上。
感受到江舫僵住的身體。
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凶巴巴地道︰「你靠了我那麼久,我也要靠你。」
嗯?
等等。
靠你。
草!
我感到自己面頰燒了起來。
慶幸燈光很暗。
江舫看不到我紅得能滴血的臉。
不然絕對看出異樣。
我低頭咬住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多肉葡萄芝士。
才把心里的火消下去。
不對勁。
不是江舫不對勁。
是我不對勁。
裴衍。
你在想什麼?!
怎麼能搞顏色?!
就算……跟江舫搞過顏色,可現在正跟江舫看恐怖電影呢,怎麼能想那種事?!
太不尊重屏幕里的鬼了!
我嚴肅認真地唾棄了自己。
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然後集中注意力看向屏幕。
尊重屏幕里的鬼。
可我斜對面的哥們卻不尊重。
我不是故意看他們倆的,實在是兩人的動靜太大。
我沒忍住。
看著兩人抱在一起難舍難分,我感慨兩人真是好情趣。
一邊看恐怖片一邊接吻親熱。
佩服。
我收回視線。
想江舫肯定也注意到了。
偷眼去瞄江舫。
冷不丁撞進江舫亮閃閃的眸。
我︰「……」
肩膀一沉。
江舫下巴抵到我肩膀上。
嘴巴貼著我的耳朵說︰「想親你。」
我︰!!!
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打生猛的直球。
犯規!
嚴重犯規!
「可不能。」江舫補了一句。
我愣住。
為什麼?
「雖然燈光很暗,」江舫悄悄說,「但監控室里看得一清二楚,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們接吻,尤其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們接吻時你動情的模樣。」
我︰!!!!!!
我一把推開江舫。
再不推開,我怕江舫听到我快要爆炸的心跳。
踏馬!
誰要跟你接吻!
誰動情了!
怎麼……隨便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