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衍。
他的衍衍。
「好香。」裴衍湊近餐盤聞了一大口飯菜,饞得吞了口口水秒變小饞貓模樣,忙拉著江舫去向飯桌。
把飯菜全都放到飯桌上。
把江舫摁到椅子里。
再搬椅子挨著江舫坐下。
朝江舫晃晃自己戴滿戒指的手。
理直氣壯︰「我不方便拿筷子,你喂我。」
江舫彎起唇。
「好,我喂你。」十足的妻奴。
拿過筷子夾一塊排骨喂給裴衍。
裴衍突然笑了一聲。
江舫︰「……怎麼了?」
裴衍笑倒在江舫肩膀上。
要江舫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笑著問︰「你記不記得,自己向我求過多少次婚,給我戴過多少次戒指?」
江舫︰「……」
沒算過。
「張嘴。」紅燒肉送到裴衍嘴邊。
裴衍啊嗚咬下紅燒肉。
眼楮示意不遠處的沙發。
「毛絨狗勾。」
江舫︰「…………」
江舫額頭青筋跳動。
極力使自己顯得漫不經心︰「為什麼還留著它?」
裴衍轉向江舫。
欣賞江舫快憋出內傷的酸爽模樣。
故意道︰「那是你送我的。」
江舫心口疼。
想扇曾經腦袋進水的自己。
是的。
臉上寫著狗男人的毛絨狗勾,是曾經的江舫送給裴衍的。
那時裴衍跟江舫正在冷戰中。
冷戰的原因很簡單,江舫無視裴衍的眼淚對裴衍過度索取,使得裴衍足足三天沒能下床。
等裴衍下了床,第一件事就是趕江舫出家門。
刪掉江舫的指紋。
修改密碼。
把江舫拒之門外。
那晚江舫回到家,指紋解鎖解不開,密碼解鎖也解不開。
明明有家,卻回不去。
淒涼地去了酒店。
然後江舫腦子進水,送了裴衍毛絨狗勾。
要裴衍生氣的時候揍毛絨狗勾發泄。
黑歷史。
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老婆,」江舫親親裴衍面頰,軟著聲音討好,「現在我們在一起,以後也會永遠在一起……毛絨狗勾丟了吧。」
裴衍搖頭︰「不丟。」
江舫怔住。
裴衍拿過一旁的紙巾擦嘴巴。
轉向呆住的江舫笑說︰「以後哪天我們吵架或者冷戰分房睡的時候,我就抱著它睡——」
「不吵架!」江舫截斷裴衍的話,兩只手緊緊抱住總說跟自己分房睡的小壞蛋,「不冷戰,不分房睡,只能抱著我睡。」
裴衍挑起眉。
「這麼霸道?」
江舫埋進裴衍頸窩︰「其他事我都听你的,只有這一件不行,」蹭裴衍下巴,「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攻,必須睡一張床。」
裴衍高高翹起唇。
「行。」手勾住江舫脖子,「听你的。」
江舫聞言唰地亮起眼楮。
「唔,」裴衍打了個呵欠,「我有點困,想回房間睡一會兒。」
抬起腦袋看江舫。
糯糯問︰「你要陪我睡嗎?」
江舫看到裴衍眉眼間的疲憊。
頓時感到心疼。
「我陪你睡。」趕忙說,「我們一起睡。」
江舫摟著裴衍回臥房。
月兌掉裴衍的外衣跟鞋子,扶著裴衍躺到床上。
再月兌掉自己的外衣跟鞋子,爬上船鑽進被子。
伸手攬住裴衍腰。
擁裴衍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