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戳老攻後頸。
問︰「你要——」
剛說兩個字，老攻就鯉魚打挺般彈起。
抱著被子往床的另一邊跑。
緊緊裹住自己。
眼楮里寫滿了防備與警惕。
裴衍盯著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老攻，臉上的笑怎麼也止不住。
裴衍是故意的。
故意不給老攻穿衣服。
裴衍回身拿過床頭櫃上的餐盤。
探長手臂往老攻面前放。
「你知道的，」裴衍柔聲說，「我剛剛吃過了，沒有毒。」
老攻不動。
裴衍嘆一口氣。
把餐盤上的各色糕點全都吃一個，再用筷子把菜全都吃一口。
「這下能吃了吧。」裴衍問。
老攻依舊不動。
裴衍︰「……」
既然你不吃軟的，那我只能來硬的了。
裴衍冷下臉。
喊出不乖的老攻名字︰
「道連。」
道連呼吸停滯。
听裴衍冷漠地道︰「自己乖乖吃飯，不然我就叫人進來鉗住你的手臂，我親自喂你吃。」
道連看看面容冰冷的裴衍，再看看面前餐盤上的美食。
咕咚。
道連吞了吞口水。
悄悄抬起眼楮看向裴衍。
確保裴衍不會對自己構成傷害，猛地伸手一把拿過糕點往嘴里塞。
狼吞虎咽。
裴衍皺起眉。
想讓老攻慢點吃小心噎著。
可說了沒用。
「嗝。」
「嗝。」
果不其然，道連吃得太快被噎到。
趕忙端起米粥咕咚咕咚。
裴衍好幾次想去到道連身邊拍道連後背。
幫道連吃飯。
可生生忍了下來。
終于。
道連吃掉最後一口糕點。
裴衍目光從道連臉上往下移。
看道連被子里的肚子。
雖然看不到，可一定圓滾滾的。
裴衍拉過餐盤放到床頭櫃。
對眼神依舊警惕的道連笑著道︰「我去給你拿衣服，你乖乖待在這兒，不要亂跑。」
起身往衣帽間走。
道連緊盯裴衍後背。
卻見裴衍突然回過身。
道連被子下的手猛地攥成拳頭。
「外邊有很多士兵，」裴衍提醒，「你逃不掉，他們不會像我對你這般耐心，你呆在我身邊最安全。」
道連垂下眼眸。
不說話。
很乖。
很好rua。
可不能rua。
裴衍按下心中的可惜，進到衣帽間選衣服。
以往老攻都會比裴衍高一些。
可這個世界老攻跟裴衍差不多高。
比裴衍還瘦。
裴衍拿一套款式相對簡單的衣服返回。
要想辦法把老攻喂胖一點。
床上的道連听到裴衍的腳步聲，忙把腦袋埋進被子。
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眸。
裴衍把衣服放到床上，然後後退兩步轉過身。
對道連說︰「穿吧。」
道連沒回答裴衍。
裴衍听著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
忍不住彎起唇。
可——
「還沒好嗎？」不應該啊，給道連的時間足夠裴衍穿上又月兌下的了。
裴衍問︰「我可以轉過去嗎？」
身後沒有聲音。
只听到床重重響了一聲。
應該是道連捶了下床。
裴衍听懂道連的意思。
不行。
但裴衍還是轉了過去。
道連漲紅臉。
憤怒瞪視裴衍。
裴衍很無辜︰「你沒說話，我以為你同意我轉過來。」
道連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