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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一走病房就安靜了。

孟熹年還在看剛才戳隻果那根牙簽。

許晚洲躺在床上不能亂動,就只能張嘴使喚了︰「看什麼看,一根破牙簽有我好看嗎,過來坐近點給我看看。」

孟熹年挪過去坐在床頭椅子上,就是不看他,低頭拽自己的袖子。

從許晚洲的角度看過去,這人的眼尾被睫毛勾出了一條長線,迤邐的過分,但是他從低垂的眼睫中看到了一抹委屈。

「你怎麼了?」他心軟的一塌糊涂,無奈上半身不能動,只能伸手蓋住孟熹年的手指,組織他的動作。

剛才听自己親媽說孟熹年跑去籌錢的時候他可開心了,想著這人竟然這麼緊張他,也不枉費被綁架這一遭了。

但是轉念一想,孟熹年當時肯定嚇壞了,相比起季庭他更加沒有頭緒,估計想找他都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果然,孟熹年猛抬頭,眼角一瞬間就通紅了︰「你嚇死我了!」

「」許晚洲心肝顫抖︰「我錯了。」

眼見孟熹年眼里霧氣升騰,攪得他心口比傷口還要疼,就只能拉著他的手哄︰「你別哭啊,這不是沒事嗎?我現在動不了,來來來,你過來抱抱我,哎呦我傷口疼。」

孟熹年一下子就被他嚇住了,也忘了要掉眼淚了︰「哪里疼?我去叫醫生。」

「不要醫生。」許晚洲撒嬌︰「你快抱我一下。」

「這是醫院。」

「沒人敢進來,進來我也不怕,還是你怕?」

孟熹年剛才的情緒完全就是在後怕,此刻被許晚洲攪得都忘記後怕了,他站起來俯身到許晚洲身上,怕壓著他的傷口,還留了一只手撐在床側。

許晚洲立刻抬手摟他脖子,使勁在他頸邊聞了聞,然後又親了親,最後才心滿意足地將下巴搭在孟熹年的肩頭,「別怕別怕,你男朋友逢凶化吉。」

這般狂妄自大的口氣叫孟熹年嗤之以鼻︰「別人再重一點,或者救援再慢一點,你就半殘了。」

「哎怎麼說話呢小伙子。」

許晚洲在他耳朵上哈癢,孟熹年怕癢,松開他坐回自己凳子上,從口袋里模出來個東西,一把塞進許晚洲手里,「讓它保佑你逢凶化吉吧。」

許晚洲巴掌里躺了個黃色的三角形平安福。

上面真的有些符篆,一看就是廟里求的那種。

求平安可不是隨便捐點想有錢,人家的流程可講究了,焚香沐浴跪夠幾個小時那種。

別問許晚洲怎麼知道,他女乃女乃去世前每年都這麼給家里人求平安符的。

他一下有點愣愣的︰「你去求的?」

孟熹年輕哼︰「對我好點吧許晚洲。」

「哈哈哈哈哈哈。」許晚洲將平安符揣進心口,寶貝似的,人卻瘋瘋癲癲地在那笑。

孟熹年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你笑什麼?」

病房寂靜,今晚的月色很好,透過紗窗能看見一輪圓月,雖然已經是深冬,卻沒有蕭條的感覺。

許晚洲搖頭︰「沒什麼。」

他抬手將平安符親了一口,又抬眼去看孟熹年,目光有難以掩飾的直白︰「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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