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好像來了,後來你手術出來暫時沒事,他也就走了,小伙子盯著兩個大黑眼圈,我看著都憔悴了。大洲啊,他是不是也喜歡星芒啊?我看新聞上都說他們倆是最受觀眾期待情侶。」
許晚洲听到大黑眼圈的時候心都軟成了一片,恨不得立馬出現在孟熹年面前。
他老媽的下半句話又讓他被炸回了原地,非常無力地擺手︰「據我所知不是的。」
「你怎麼知道。」許母拍了一把他的腦袋,很鐵不成鋼︰「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不開竅。」
許晚洲非常郁悶︰「我哪里不開竅了?」
「開竅你到現在還是個單身狗?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你都會跑了,你要不是我兒子,我肯定狠狠嘲笑你。」
許晚洲心想這輩子我恐怕也看不到我兒子滿地跑了,但是給您拐一個‘兒媳婦’回去應該問題不大,于是他試探地問︰「媽,您覺得孟熹年怎麼樣?」
許母拿了個隻果削皮,聞言頭也沒抬︰「很好啊。」
「哪里好?」
許母想了想道︰「長得好看,性格看上去也很溫和,夠義氣,演技又好,我听說他沒有背景,你們圈子又不干淨,但他還是一身傲骨,一步一個腳印。」
她說到最後感嘆︰「感覺比起來你就是個廢柴,愁死我了。」
許晚洲愣是沒想到自己被對比的如此一無是處。
但他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樂呵呵的︰「你是不是想要個這樣的兒子?」
許母往他嘴里塞了塊隻果,回答的想當自然︰「想啊,我本來想給你生個妹妹,長的跟洋女圭女圭似的,我就好給她買衣服,帶她逛街。看到孟熹年我就有這個沖動。」
許晚洲眼角抽了抽,「這個願望怕是比較難實現。」
「我知道!」許母戳他額頭,恨鐵不成鋼︰「所以你趕緊給我找個兒媳婦啊,兒媳婦!」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許晚洲抬頭望過去,肝膽俱裂。
「哎呀,是小孟!」許母驚喜地喊道,「快進來。」
孟熹年頭上依舊戴著鴨舌帽,他的眼神從許晚洲身上收回來,規規矩矩地喊了一句伯母。
「總算不叫我許夫人了。」許母笑吟吟的把他拉坐在沙發上,把剛才切下來的隻果塞了一塊在他手里︰「我還想跟你要簽名呢。」
孟熹年有些無措地面對許母的熱情,讓吃就吃,隻果囫圇的往嘴里塞。
許晚洲看的忍俊不禁,只覺得毛順過來之後看某人什麼樣子都能覺得可愛。
他故意嚴肅地嗶嗶︰「你不是來看我的嗎,怎麼空著手來啊?」
「嗨呀!」許母又揍了他一掌︰「你個愣頭青,我怎麼覺得你這麼像個憨批呢。」
許晚洲接二連三被打,還在孟熹年面前被打,怒之︰「我是個病號!你呼死我就沒有兒子了!」
許母哭笑不得,她自從接到消息趕到醫院就不曾假手與人,這會剛好要回家拿點東西,就囑咐孟熹年︰「小孟要是沒事就跟這傻子待一會,我回家拿點他的日用品,你們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