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熹年呆了兩秒,隨後迅速拿了紙巾給許晚洲一通抹。
宋可反應過來才發現孟熹年的表情並不怎麼好,陰沉沉的,抿緊的唇都帶了點怒氣。
她又委屈又有點不服︰「熹年哥,你干嘛、干嘛管他?」
許晚洲原本還生著氣,氣的差點拿水潑回去,破了他不打女孩子這個戒律,但是孟熹年冰涼涼的手在他臉上一通抹,他又覺得自己不生氣了,甚至那火氣噗呲一聲就滅了,心里溢上幾分得意洋洋。
看宋可的表情眼角都要翹到天上去。
孟熹年抿了唇沒說話,等到幫許晚洲把臉擦干了,他又抽了濕巾抹淨了自己的手,吐了口氣,才對著宋可說話︰「這頓飯估計你也不想吃了,我去買單。」
宋可直接抓了他的袖子,可憐兮兮地︰「我剛才是太沖動了,那也是因為許晚洲他詆毀你啊!」
無辜的許晚洲聳了聳肩。
「許晚洲,你出去,我有話要跟熹年哥說。」
許晚洲當然不肯,靠,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女人什麼路數,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待會要是往孟熹年身上爬,那他是打還是不打?
「也好。」孟熹年沖著許晚洲︰「你先出去。」
許晚洲︰「??????」
「不可能!」
孟熹年沒跟他開玩笑,伸腳一踢︰「出去。」
許晚洲雖然不情願,但是孟熹年眼里的警告異常明顯,他不敢反抗,只在經過宋可的時候哼了一聲,外加一個白眼。
門剛關上,他一個回身就貼在了門上,湊著耳朵使勁想听清門里兩個人的動靜,無奈包廂門隔音太好,他撾耳撓腮也沒听清一個字,氣得想把宋可扔去海里面喂魚。
約莫過了五分鐘門才打開,宋可氣沖沖地出來,許晚洲見她眼楮通紅,經過許晚洲的時候狠狠踩了他一腳,警告道︰「雖然我剛才不太理智,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麼主意,警告你,離熹年哥遠點,二世祖!」
說完人就走了,頓都沒停,風似的。
許晚洲疑心她要是再慢點估計就該哭了。
孟熹年慢吞吞從里邊出來,許晚洲問他︰「還吃嗎?」
「想吃面。」
許晚洲手一招︰「走著,大爺帶你吃面去,保證不再遇見一個嗡嗡嗡的小蜜蜂。」
坐進車里的時候,孟熹年才慢吞吞拽了許晚洲的袖子,道︰「對不起啊。」
許晚洲雖然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潑過水,但是孟熹年這樣軟軟地跟他說話,他就覺得再被潑十杯也情願了,但他雖然是這麼想的,嘴上手上總是要討點便宜。
于是直接就拽了孟熹年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嚎︰「我的心好痛,我現在就是那個見不了光的地下情人!」
「想什麼呢。」孟熹年冷哼一聲抽出手,剛才的歉意消失不見,「誰跟你是地下情人。」
許晚洲一想也對,他們倆的關系確實有點不清不楚的,別說在別人面前,就是兩個人之間也說不明白,他倆都是上嘴就啃,但互相一點名分都沒有。
「那——孟先生,你缺個男朋友嗎?」
孟熹年猛回頭,就見許少爺看他的兩只眼楮骨碌的跟見了骨頭的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