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一起吃的飯。
許晚洲臉臭的在身上掛個牌直接就能出去炸堡壘了。
宋可倒是吃的很高興,擠著孟熹年不斷給他夾菜,覺得自己今天出門簡直拜了神。
她原本沒有想要來這吃飯,是她姐宋頌,最近因為季庭跟沈星芒的事,她傷心過度生了病,家里人急的不得了,宋可是個混世魔王,宋頌可不是,她是全家人的心頭肉,平時就捧在手上怕化了。
宋頌食欲不好,今天好不容易想吃這家的南方菜,宋可就被打發出來親自買了。
當然她遇見了孟熹年,姐姐就拋到腦後了,自己沒吃幾口菜,孟熹年的碗里堆成山。
她一邊夾菜一邊刺激許晚洲︰「許少爺不要客氣啊,這頓我請客,我們風華的藝人吶,一向友好待客,當然你要是實在吃不下就算了,你自便,我改天請你吃北方菜。」
說著就往孟熹年碗里夾了塊魚。
孟熹年眼見許晚洲背後的黑雲越來越盛,就快要沖破腦袋了,他緊著手給舀了一勺蝦仁滑蛋,右手在桌下輕輕拍了拍許晚洲的大腿。
「熹年哥!你為什麼給他舀菜!你看他那張臉臭的,壓根就沒有想跟我們吃飯的意思!」
許晚洲冷笑著一口吞了雞蛋。
孟熹年心里虛,生怕宋可看出他倆有什麼,本著平等原則又給宋可舀了一勺。
宋可高興了︰「哎你手上這條鏈子,是新買的嗎,真好看!」
「哦,朋友送的。」孟影帝心虛地往袖子里藏了藏。
宋可哪里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手鏈這種東西,偏私密性,孟熹年又是男生,誰會送他手鏈?
宋可當然不懷疑孟熹年的魅力,他出道這麼多年,宋可只是比較熱烈奔放的那一掛,然而沒有擺在台面上被媒體捕捉到的女藝人,對孟熹年有好感的多著呢。
別說是女的,宋可知道這個圈子怎麼回事,那些好男色的投資人制片人也不是沒有垂涎孟熹年的,這幾年光她就在背後做小動作,靠家族勢力擋掉了一些鶯鶯燕燕。
如今看了這根鏈子頓時就不是滋味了,眾所周知孟熹年就連她的追求都沒有回應過,宋可自認家世樣貌都是上乘的,就她孟熹年都沒有給過好臉色,那個大了狗膽的能讓孟熹年看上眼?
她還沒想完那邊許晚洲就一改剛才黑沉沉的態度,笑的歡快了︰「听到沒有,朋友送的,普通朋友誰送手鏈啊,這朋友肯定不普通。」
他陰陽怪氣地拖長了尾音,生怕宋可沒听明白,底下的腿被孟熹年擰了一把也不在乎。
宋可被他踩中痛點,啪一聲放了筷子,鬧起了大小姐的脾氣︰「熹年哥,你跟我說,是不是哪個狐狸精纏著你?」
「我看你才是狐狸精,姑娘家家的,我勸你,強扭的瓜不甜,人家孟熹年不喜歡你好嗎。」
「你!」宋可再也忍不住,她平時就是呼來喝去的大小姐脾氣,在外面受不了委屈,更不會被這樣挑釁面子,頓時端了自己的水杯一把潑給了許晚洲。
許晚洲呆若木雞,水順著頭發滴滴答答地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