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是不是認識衛公子？」下屬小心翼翼地看著傅斯年的臉色，為他打開了車門。
傅斯年坐進去，目光從衛行雲的背影收回，他抬手擰了自己的眉，似乎沒有听清下屬的問題，過了好一會兒才抬頭，吩咐道︰「去查一下衛行雲跟女星沈星芒的關系。」
下屬驚滯在原地。
先不說衛行雲，傅斯年口里那個沈星芒就足夠驚嚇他了。
這幾年只要關注一些娛樂新聞和微博的，都不難知道沈星芒這個人。
就算沒有看過她演的電視劇，也應該用過她代言的各種家居服飾香水，就算沒有用過，應該也在邊角新聞里被她的各種紅毯造型驚艷過。
總之在B城，不認識沈星芒的，估計就是網盲或者沖浪2G。
而毫不慚愧的講，傅斯年確實是他認為的沖浪2G的領導，他嚴謹，自律，冷漠，除了工作以外目空一切，明明自身條件優秀，卻以一己之力，身邊連個雌性助理都沒有。
下屬理所當然的覺得他不會認識沈星芒，但是反應過來恍然大悟，認為英雄大體難過美人關，頓時也不覺得自己庸俗了︰「是！」
以為自家領導終于從山頂上稍微下來了一點，趁熱打鐵多問了一句︰「科長認識沈星芒嗎？」
只一會，傅斯年已經收起剛才的松動，他低頭翻閱了一份文件，司機在前面開車。
氣氛微僵，就在下屬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見逆光的側影里，傅斯年流利的下頜線動了動，他輕啟唇，吐出兩個字︰「認識。」
電梯叮一聲，在衛行雲面前停下，他在陸主任滔滔不絕的娛樂八卦中側了側臉，看見剛才那個氣質決然的男人側身坐進了車里。
他微微眯了眯眼，被陸主任拽進電梯。
「想什麼呢，人都走遠了，你第一次見傅斯年嗎？近兩年升的很快，上面看好他，就是平時人冷得很，我沒想到他剛才居然主動跟你打招呼，真邪門。」
衛行雲好看的丹鳳眼微微眯出一抹笑意，像是不懷好意，他磨搓著下巴︰「是不太正常。」
他非常好奇初次見面的傅斯年為什麼會對他的履歷感興趣，以他這幾年的工作經歷，加上刑偵方面的歷練，衛行雲很肯定剛才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帶著審視，不像是有敵意，倒像是眼前一亮，就好像他給他提供了什麼參考數據似的。
而這種感覺的來源，衛行雲總覺得離不開一個人——「那個傅斯年，他跟沈星芒是什麼關系？」
陸主任嚇了一跳，繼而翻了個白眼︰「你說傅科？你開玩笑呢吧，你看他那樣子，一副生人勿進的面孔，多說兩句話都不願意，他怎麼可能認識一個明星？」
衛行雲哦了一句，剛才跟傅斯年交握過的手放在鼻下聞了聞，玩味的表情未改︰「他剛才不是主動跟我握手了嗎，瞧你說的。」
「」陸主任驚悚地看著他，剛才衛行雲的動作里帶著點莫名其妙的色.情，直把他看愣了︰「你你你你不會？」
電梯‘叮’一聲打開，衛行雲伸手扳過陸主任的肩頭往外走，笑的非常紈褲︰「老陸啊，你還是辦公室坐多了，看人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