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挺失落的,也不常這樣多愁善感。
但是昨天晚上宋頌最後一句話卻在她心上扎了個針。
「許小姐,書劍哥是個名門之後,不說身家清白,但是起碼得身家簡單,我的話你能听懂嗎?」
她懂呀,她一直懂的。
所以也從來不敢奢望些什麼,甚至活的小心翼翼。
宋頌以為她是個已婚女性,或者是離異女性,站在朋友的層面為方書劍著想,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呀。
可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她眼前浮起方書劍的音容笑貌,閑散的表情里總是藏著漫不經心。
不過見了三次而已。
許知書卻發現自己將人記得很清楚,同樣清楚的還有他說‘我要以身相許做什麼’時,臉上微微的惱怒神色。
她到底上了心。
可是那樣的人家,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妄想。
沈星芒雖然不能全然感同身受,但是挺理解許知書的,一個年輕女人,過早的失去了安全感。
「我看你額頭飽滿,有福著呢。」沈星芒一臉嚴肅,對于她的消極完全不苟同。
這姑娘,怎麼怎麼就活的這麼小心翼翼呢。
許知書被她逗笑了,嘆了口氣,也不感慨了︰「我要好好演戲,賺多一點錢,把我們家烊烊養的白白胖胖的。」
最後一句話說的悄咪咪的。
畢竟是個女藝人,私生活還是不能過多的曝光的。
兩人相視一笑,風輕揚,樹梢的黃葉子又掉了幾片,冬天要來了。
季庭下午時分回了季府,沈星芒一分鐘看兩次手機,導致分心,台詞背錯了。
本來她跟孟熹年的對手戲,對方情意綿綿地看著她說著台詞︰「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她接︰「我想吃四象樓的八寶鴨。」
胡沂蒙愣了,全場導演都愣了。
然後胡導反應過來,舉了他的大喇叭怒不可遏地喊︰「八寶鴨?我看你是想被當成鴨子剁了吧!」
周圍工作人員笑成了一圈。
沈星芒掏了掏耳朵,表情拽的跟地痞流氓似的︰「還拍不拍?」
胡導從她臉上讀出了‘還拍不拍,不拍老娘就下工了’這一訊息,靠之︰「重新來一遍!一鏡準備!」
整了心神,一條過了。
孟熹年靠過來神秘兮兮的︰「女王,你昨晚問我那問題,是有情況吧?」嘴角帶著賤笑。
「你這種戀愛都沒有談過的也敢來打听我的消息?」沈星芒掀了掀眼皮。
「我怎麼就覺得跟對面燈籠高掛的季府有點什麼關系呢。」孟熹年還記得那個看起來神仙似的人,他為數不多的覺得自己顏值被PK輸了的人。
「哼哼。」沈星芒不想理他。
人剛踏出了劇組大門,身後的一幫演員二三四五還有劇務就討論開了。
演員A︰「你們有沒有覺得沈星芒最近總往對面那個老宅子跑?」
演員B︰「是啊是啊,而且我有一回看到過那宅子有個帥哥,大帥逼一個啊!」
劇務C︰「我也想說我看到過,真的是個帥的不行的帥逼!」
胡沂蒙一副看清了人間真相的樣子,指著一二三四︰「很閑啊?很閑去幫忙撤道具!」
眾︰凶個毛線,你怎麼不對沈星芒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