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過來接你。」
沈星芒就想,反正以後他是她的男朋友,也跑不了,她就高高興興應了。
掛了電話,周末立刻撲了過來︰「五嫂,你是怎麼把我五哥拿下的?他那人那麼不懂風情,你要不還是考慮考慮我吧?」
沈星芒驚訝于他的稱呼轉換之快,更驚訝的是他居然能一邊喊她五嫂一邊‘策反’她。
她自動忽略了後半句話,回了前面的︰「就死皮賴臉,死纏爛打。」
梁好一個抱枕甩過來︰「細節不用提供了,麻煩你有點作為女藝人的操守謝謝!」
得了,這批野馬最終還是談戀愛了,這下就徹底月兌了韁,她往後要操的心就更多了,時刻都得準備著公關手段。
周末臉上俱是傷心。
他現在好迷茫啊,一邊是從小到大很仰慕的五哥,一邊是他追星好幾年的女神,這兩居然談戀愛,這種感覺就像是最喜歡的兩個鋼鐵俠樂高被人搶走了,又感覺是兩鋼鐵俠被合二為一變成了更厲害的鋼鐵俠。
雖然比喻很奇怪但是他確實悵然若失喜憂參半。
他這麼一想,手上控制不住力道,拽了個抱枕就往梁好頭上砸。
梁好被砸的眼冒金星,怒了︰「你他.媽神經病啊!」
「就你這腦袋,要灰不灰要綠不綠的,礙眼楮。」
梁好最近跟潮流,去理發店染了個亞麻灰,很時尚,很顯白,見過的人都夸好看。
她都氣笑了︰「礙眼楮是吧?」
「是,丑不拉幾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忍不了那就無需再忍,梁好抓了手機直接就撲過去,拿了手機往他腦袋上砸︰「說人話,我讓你不會說人話。」
她亞麻灰的長發因為動作大亂,有幾縷飄到面前來擋住了臉。
沈星芒瞧著,縮了縮自己的小身板,生怕被波及。
嘆了口氣,她什麼時候才能把四居室給送出去啊。
到了劇組,許知書已經到了,一個人坐在凳子上,臉色慘白慘白的。
沈星芒聯想到她昨天說的話,覺得面前這女的挺惹人心疼的,她走過去模了模額頭,沒有發燒︰「怎麼了這是?」
許知書裹緊了身上的外套,輕咳了兩下,搖頭︰「沒事,有點感冒。」
說完了,又繼續發呆,眼神不知道看去了哪里。
這樣子,很奇怪。
沈星芒搬了張凳子過來,坐在她身邊雙肘撐膝捧著個臉看她。
許知書被她看得不自在︰「怎麼了?」
沈星芒也不自在,她糾結了一番,搜腸刮肚︰「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對我的胃——啊不是,很對我的性格,所以我就拿你當朋友了,你要是遇上什麼事了都可以跟我說,再不濟有人欺負你,我打一打也是可以的。」
這麼軟綿綿一個女孩子,她還是個單親媽媽,還是被逼的,想想她就心肝疼。
許知書愣愣得看著她,慢慢的眸子里生起一絲感動。
「我運氣不好,十八歲的時候父母車禍去世了,資助了我四年大學的人,我以為可以托付的,可是他只是當我是個可以利用的人,利用完了人就不見了,我連句解釋都沒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