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是不是一上午沒出來過?早餐吃了沒?是不是還在難過?」他的語氣有些慌張,緊張的盯著管家問。
「你說夫人啊,夫人沒吃早餐,早上起來直接拎著行李走了,說要去參加一個設計比賽,走得很匆忙。」
「」
厲墨寒風中凌亂了。
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指著緊閉的房門,嘴角抽搐,「你是說她沒在家?」
白管家一臉平靜的點點頭。
果然,厲墨寒下一秒打開房門,里面空空如也,哪里還有那個小女人的影子。
他瞳孔緊縮,攥著門把手的骨節泛白,心底深處被恐懼所佔據,彌漫整個心房。
他的顏寶走了?
可是,她為什麼連告訴他都沒告訴?
她是不要他了麼
顏寶!!!
厲墨寒瘋了一般拔腿就往外跑,一路風馳電擎去了暗夜幫。
到時,影衛已經為他準備好了直升飛機,根據黎傾顏的定位,十幾個小時後,厲墨寒終于抵達了巴黎。
此刻,巴黎是傍晚,黑色覆蓋了整座浪漫的城市。
厲墨寒再黎傾顏的酒店一直等她,不停地撥打著她的手機。
都這麼晚了,那小女人做什麼去了?
還不回酒店,她就不怕遇到壞人麼?!
真是要擔心死他了!
倏地,他再打過去時,電話竟然被接通了。
「喂。」厲墨寒急忙開口。
那邊的人沒有說話,在听見他聲音的下一秒竟掛斷了。
「」
顏寶什麼意思?
是真的不要他了麼?
【顏寶,寶寶,我錯了,求求你接電話好不好?我跟你道歉!】
過了幾分鐘,一條短信過來了。
【不方便接電話,我們先彼此冷靜冷靜吧,我還有事。】
冷靜個毛線啊!
槽,他根本就不需要冷靜好不好?
他只想要他的顏寶!
【顏寶,我錯了,老婆,我真的錯了,你別不要我,我求你了,不要離開我。】
黎傾顏看到短信時,心中一抽,頓時五味雜陳紅了眼眶。
她沒有不要他,只是想給他點時間冷靜一下!
也讓她冷靜冷靜,想想未來他們要如何更好地生活下去,想想她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徹底相信她,不再有懷疑。
夫妻之間,彼此多一點信任,可是,她的臭墨為什麼這樣沒有安全感。
她知道她讓他吃醋了,她有錯,她從未反駁過,可是他竟然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連听都不听。
這真的讓她很迷茫,不信任一次兩次沒關系,但是長久下去她也會累的。
她不可能不跟別人打交道,先不說她是一名設計師,未來要到世界各地去參賽設計,就算她是個平常人,最起碼的人脈交際圈是要有的啊。
可是厲墨寒這樣,見她跟一個陌生男人說話,都要吃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解釋的多了也會累,不解釋他又沒有安全感,難道要她一輩子待在別墅里,做一只金絲雀麼?
她已經荒廢一輩子了,不想這輩子也要放棄她的夢想!
黎傾顏壓下心底的酸澀和不忍,隨即臉上換上一副笑顏如花的臉龐。
老師帶她來見法國著名的設計師Loe,也是她仰慕已久的前輩之一,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是伯爵的孫子。
若按照上輩子的時間,厲墨寒下個月可能要來法國談一筆生意,就是與伯爵有關,她要確保厲墨寒這次萬無一失。
上輩子她記得,那男人回去後滿身是傷,遭遇刺殺,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