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至于,神劍碎片僅僅只是挨著封魔殿罷了,並未真正被怨儡來老祖放在里邊,而且他沉眠的時候,斬天劍還沒有破碎。」
齊師很是肯定,當初他陷入沉眠的時候,雖然沒有注意到碎片的去向,但總之沒有墜入那種極邪之地。
「那就好,看來我還有希望。」楚天松了口氣,勉強為自己加油。
在齊師的引導下,他繼續前行,不過特意將身體重新遮掩了起來,改換容貌,時不時的還要以另外一副面孔上路。
他的這張臉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搞不好就會引起一場新的風波。
本來這片地域就不是很大,約莫兩個時辰之後,楚天來到了所謂封魔殿的所在。
實際上是處于兩座大山的中間,只不過旁邊山體未免龐大的有些過分,整整數千丈的高度,矗立在此地。
綿延出去了更是上百里左右,一直貫穿到神冢的中部地帶,倒像是在高原中探出的山谷。
底部空間,差不多有十多里左右,已經聚攏了很多人,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楚天也就跟著混了進去。
就在他短暫閉關的這幾天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當得知封魔殿即將開啟,諸方國度都派出了大量的精英弟子。
為的就是能在這樁前所未有的造化中奪取先機,並且還裹挾了各大皇子座下的門客,大概有數以千計的規模,現在全都擠在山谷里邊。
說的好听稱為門客,實際上也就是來充當炮灰的,那些身具皇室血脈的翹楚們,只負責歷練和收取靈物,真正危險還要門客去面對。
他們一股腦的被安排在山谷邊緣,尚未靠近前方的封魔殿,應該是還在等待真正開啟的那一刻。
由于人數眾多,只能以各自國度為陣營,分別佔據位置歇息。
但誰也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位皇子的門客,反正大家都是同樣目的,也就聚攏下來互相交談著。
這可便宜了楚天,悄默聲的隱匿在虛空中一路尋覓,最後成功加入到了蒼梧國這邊。
「我說,咱們就這麼傻愣愣的干耗著,難道也不派人過去看看情況嗎?」剛一坐下,就听到有人在開口質疑。
「你是真傻還是假糊涂,封魔殿里邊現在到處都是儡侯級別的強者,就連山谷外邊都布滿了怨儡,誰敢輕舉妄動。」
「也就只有這片山谷還能相對安寧一些,享受這最後的平靜把吧,很快就要面臨死亡了。」
這話似的悲切,卻也是實情,他們平日里享受著極高的待遇,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正好到了奉獻的時刻。
而且他們都是自願的,不管死活,只要來參加這場戰斗,起碼身後事都能被處理好。
「這麼感傷作甚,我的運氣一向不錯,相信這會也不至于走背字,走出神冢,咱可就發達了。」
有人站起來鼓勁,揮舞著拳頭,興致勃勃的樣子,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擔憂。
即便身死,家人和掛念的親友也能衣食無憂,富足的過上一輩子,若是活下來,那注定平步青雲,從此躍入另外一個層次。
絲毫不夸張的說,這些門客都是賭徒,用性命來作重注,所幸他們踫對了莊家,輸贏都能做到一個體面的結局。
「難道說封魔殿目前還沒有開啟,是因為儡侯強者正在里邊召喚天強援,」
楚天忍不住問道,按理說他不應該主動露面的,「如果他們全都沖出來的話,再加上還有山谷外邊的那些怨儡,我們豈不是要被一鍋端了?」
就算再不把這些門客當人看待,可就這麼放置在山谷之內,很容易就被包了餃子。
更別說遠處的那些青年翹楚,怨儡來攻的時候,可不會因為他們的身份,從而出現絲毫手軟,正是楚天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確切的說,有幾名儡王存在,正在出手喚醒他們的老祖。」
「那就更應該趁機阻止他啊!」要不是實力不濟,楚天都有心親身上陣了。
為何非要把事情鬧到最糟糕的地步,現在就出動頂尖強者,把儡王全都殺死,這不就能避免怨儡老祖的災難了。
「我們就是打個前站,剩下的還有老輩強者來完成,他們才是真正的主力。」
听到這話,楚天若有所思,結合先前他的那些猜測,看起來真有可能爆發族戰,甚至是涉及到神台境強者。
「你是哪位皇子的門客,為何要打听這些東西?」突然有人反問道。
「呵呵,我是新加進來的,一個無名小卒罷了。」楚天不動聲色,早先就想好了托詞,到底還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不對啊,我怎麼越看你越臉生,一點印象都沒有。」又有人開口質詢。
這麼多的門客,其中肯定會有幾位皇子的親信,暗中隱藏下來,以幫助他們控制全局,總不至于出現什麼造反的情況。
正如這個名為孫川的這家伙,在蒼梧國交友廣泛,差不多幾百名門客,名氣頗高。
「放屁,蒼梧國幾位皇子座下的門客,我差不多都打過交道,根本就沒有你這號人!」
孫川抓住了楚天的馬腳,緊追不舍的盤問道,「快說,你倒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隱藏在我們這里?」
「我不是解釋過了嗎,才加入沒多久,所以你們不認識我很正常。」
楚天大腦飛快運轉,卻又暗自月復誹,這小子未免也太閑得慌了,居然好幾百號人都能結識,不修行了還是怎的。
「哼哼,到底還是露餡了,一口咬定你是新人,但每一位皇子收攏門客之後,都要在我這里記錄在冊,」孫川冷笑連連。
「我名為王興,是趙佐殿下的門客,一周前才投奔過來,哪知道這麼快就給調到了這里。」
楚天故作出為難神色,若是孫川再不依不饒,還真沒準會請點所有門客的數量。
「趙佐殿下?」
當听到這個名字之後,似乎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在瞬間古怪起來。
將他們的異狀看在眼中,楚天心道一聲不妙,難不成趙佐已經在蒼梧國失勢到了這種地步,連普通門客都對他這般鄙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