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當下就有一人向前邁步,目光冰冷,身周道袍鼓蕩,頓時一大片靈力波動顯現,以最直接的方式打出,浪濤洶涌,沖向了對面的方軒。
方軒輕嗤一聲,站在原地未動,沒有任何的力量調動,只是體外自主的浮現出了熒熒青光,之後任由那靈潮襲至,但就是沒有辦法突破進去,最後磨滅。
「好強!」
太初聖宗的少年弟子們都露出了凝重之色,這次可能遇到了鐵板。只是讓他們略感憋屈的是,這塊鐵板並不是他們踢上去的,而是人家自己踫了過來,措不及防。
「殺!」
這回換了一人,他取出了一件造型奇異的靈寶,上下平方左右圓弧,再望去竟是一座鼓狀靈寶,仔細看過還綻放著淡淡的神輝,看起來就很驚人。
咚!咚!咚!
神鼓輕擊,鼓面不知是什麼材質所制成的,此刻也在微微震顫,呈現出波紋狀的漣漪,在虛空之中擴散開來。
小不點驚訝,這種鼓聲很奇異,不僅針對識海,還能對體內經脈造成影響,使得人不能很好的集中心神,靈力運轉也會受到阻滯。一個不慎,方軒被鼓點正好踩中,隨後的音波亦是席卷了過來,他橫飛出去,強悍的肉身直接將一塊數萬斤的巨石震裂,煙塵沖起。
顯然,這個少年身份不一般,最起碼也要是親傳弟子那種層次,不然太初聖宗不可能在紫府域這樣的地方賜下這樣強大的靈寶,它足可以放在修為更深厚的封印者長老手中,那樣可以發揮出更大的效用。
「好,將他鎮壓!」一群少年鼓勁。
粗大的蛟爪無堅不摧,力大無窮,再次鎮殺而來。
方軒冷哼一聲,知道他們為何不選擇一起上了,原來是怕中了自家師兄弟的招式。
而且,這座神鼓的威勢若是徹底激發出來,不會比那些極品靈寶弱。可惜的是,這個年輕人明顯是沒有俺那種修為,更不不幸的是,洗劫了太初聖宗寶庫的方軒恰好有著壓制這座神鼓的靈寶。
哧!一柄三寸小矛激射而出,傳出呼嘯之聲,銳利的槍頭閃爍著懾人的寒光,穿透空間,而後听得噗的一聲,神鼓被破,靈光消散,皮面被擊的出現了一個前後透亮的大洞。所謂以矛克盾,正是如此。
方軒探出手掌,有熾盛的符文交織,猛地向前蓋落過去。
再看那個少年,強行將神鼓發揮出這般強大的力量,已經很大的損耗了他的氣血,現在那里還能接的下方軒這一擊,當下臉色慘白,只得是連連後退,希冀借著諸位師兄弟合力擋下來。
隨後,大手來到,晶瑩如玉,輕輕的搭在了幾人的身上。但就是這麼看起來輕飄飄的一掌,卻是使得趕來相助的五六人的臂膀都有麻木感出現,這是疼痛所致的。
「竟然連神鼓都攔不住他?」這群少年都呆住了,這神鼓本來是他們打算為山蟒而帶的,萬一那畜生發狂,他們能有完全的應對之策,現
在祭去還不到十余息的時間,就已經成了一堆破爛。
方軒趁勢追擊,向前撲擊,速度快到了極點,宛若流星掠過,強橫的氣息自然散發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一頭太古凶獸現世橫空了。
「救我!」把被方軒選定目標的一名弟子在大叫,體內靈力暴涌,盡管在奮力對抗,但是符文依舊被磨滅了,但是方軒與他相比實在太強了,一拳正中胸口,在這種力道之下,他甚至都听到了 嚓 嚓的骨頭折斷的聲音,而後大口狂噴鮮血。
還不待幾名弟子從這樣血腥的一幕回緩過來,方軒馬上身形展動,化掌為刀,連連劈斬,而且還有紫色的雷電力量夾雜在其中,無與倫比,電芒傳入那幾位年輕少年的體內,讓他們身體抽搐,遭受重擊,失去了戰力。
「一起上,拿下他!」為首的少年看了出來,來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修為強大的有點超乎常理,這是可以與莫雲歐陽宇他們比肩的厲害角色,若再不采取措施的話,結果將會很不妙。
「先不要去管著收取山蟒尸體了,那畜生已經死了,也跑不到兒去,先除大敵為先!」
一群人應聲出手,各種符文飛舞,還有許多把靈技被打了出來,在主人的加持下,盡情的釋放著威勢,一道道靈力相轟的嗡鳴聲驚天動地,就連發出的神光都耀眼奪目,無法直視。
刷!在原地留下一連串虛幻的殘影之後,方軒出現在了某處,掌心發光,對著身前毫無防備的後背按了下去,之後便會听到一聲慘叫。他完全是當成了一場有趣的游戲,沒有放在心上。
這一戰很激烈,也很驚人。戰斗的交手次數與沖撞程度都是極其激烈,而方軒的戰力則更為驚人。十余人一齊出手,來自不同的方位,同時都有攻擊襲來,每一道都有著不俗的力量,這對方軒也是一種磨練,僅僅只是針對反應力。
場中符文閃爍,電芒四溢,不時還有靈技閃耀,更有一聲又一聲的痛呼聲,他們的靈寶就那麼被方軒一拳弄碎。不得不說,這群人的確厲害,各個都很強大,就算是遇到了巔峰時刻的山蟒或許都有著一戰之力,但是很可惜,他們遇上了方軒,他們注定了悲劇。
但是結果卻不忍目睹,一群人都被打的口鼻竄血,傷痕累累,差不多誰都滿身灰塵,都曾經被方軒趕到地上亂爬打滾,狼狽至極。
最後,方軒把這十余人圍在了一起,用一條粗大的靈力光束將他們牢牢的綁住,道︰「你們不用怕,我真的只是想要跟你們打一架而已,不會傷你們性命的。」
一群人都默然,作為太初聖宗的弟子,他們往日里驕橫慣了,哪里受過這等屈辱,現在的情況簡直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當然,他們敢怒不敢言,知在心中默默的詛咒。
上一個出言反駁的弟子現在就躺在一旁,渾身漆黑,兩股微抖,道袍中還不時的冒出一縷青煙。
「其實我最主要還是想給你們一個教訓,不要自以為是,仗著自己是聖宗的弟子,背後有強大的勢力撐腰就
能為所欲為了,這樣不好。」小不點說道,語氣沉穩,不像是少年人,倒是與他們的師輩無異了。
只是這樣的話語讓這些太初聖宗的弟子無不忿忿,他們本來只是好好的在此擒殺那條山蟒,根本就沒有對方軒出手的打算,甚至在交手初始還進行了警告,現在方軒卻又說出這樣的話,這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對了,你們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方軒忽然想了起來,他好像還真的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他是誰?!」一群人也是忽然想到,按理說在這個年紀就能有這般近乎無敵的戰力,不可能是泛泛無名之輩,他們肯定會有所耳聞,不至于被打成了這副模樣,卻還不知道施暴者是哪位。
可是卻沒有人接話,他們無地自容,出身太初聖宗,在宗門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現在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他們都沒有臉面再去問詢什麼了。
「什麼,你就是方軒?!」聞言這幾人先是大驚,而後又失神片刻 ,再抬頭時面上的頹然已經消散,口中喃喃自語道︰「還好還好,是敗給了道體方軒,總算不是太丟人。」
「是啊,連歐陽宇師兄都敗在了他的手下,我怎麼可能與之相比呢。」
對于他們的反應方軒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而後自顧自的抬手捏訣,將山蟒收了起來。
「既然你們都不想要,那這條山蟒作為戰利品我就卻之不恭了。對了,我剛才感知到這附近好像還有一條雌性山蟒,說不定跟這條有些聯系,你們好自為之吧。」
最後,方軒心滿意足,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他們一句,自己揚長而去。
「啊!我的山蟒!」確認方軒已經離去了之後,有人高呼,悲憤異常。
「不能就這麼算了,回去之後一定要上稟長老,請他們為我們做主,誓殺方軒!」
「對沒錯,我看還應該把莫雲師兄請出來,這次太丟人了,這戈虧也不能白吃。就要在年輕一代中來解決掉他,!」
「幾位師兄,咱們要不要先把這靈力封鎖解開啊?」在諸多義憤填膺的喝罵中,有一道弱弱的聲音傳來,「方軒說的那條山蟒好像快到了,我已經感知到它的氣息了。」
就在這幾人回返太初城之後,自是不出意料的馬上又掀起了一陣大風暴,本就不曾平息的道體竊寶庫風波,此刻徹底沸騰了起來。整個紫府域中,各方都在看著太初聖宗,而那些曾經「受難」與方軒的宗門,則是在等待著聖宗的指示與下一步動作。
要知道,在他們的通緝下,方軒不僅安然無恙,甚至再次現身,還將十余名聖宗弟子,這就算是普通門派也不能忍受吧。可出奇的是,對此太初聖宗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就連私人的通告也沒有發出。
對于太初聖宗的不作為,在所有關注著這件事的人看來,更像是暴怒到了一定程度之後的沉寂,在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無聲無息之間,紫府域之中有一股莫名的暗流在涌動,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思,他們,直指方軒。